他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很轻地摩挲她脸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
嘴唇温热,带着点烟草的苦味。
吻得不急,力道很重。
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标记什么。
容灿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
她抬手想推他,手腕被他轻易握住按在沙发上。
皮质手套粗糙的触感磨着她皮肤。
她挣了挣,没挣开。
于是她另一只手抬起来——
“啪!”
声音比刚才更响。
“你好笨哦,我又不是只有一只手。”
张启山动作停了。
他松开她,抬起头。
左边脸颊上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更深了。
他看着她,然后忽然抬手捧住她的脸。
皮质手套边缘的金属搭扣贴着她皮肤,冰凉。
他低头,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吻得更深。
容灿被他捧着脸,躲不开。只能被动承受。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抵开她牙齿,尝到她嘴里残留的麦芽糖甜味。
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按在她腰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被吻得头晕。
手抬起来,想再给他一下。
但这次张启山提前松开了她。
他侧过头,把右脸凑到她面前。
“这边也要。”他声音低哑,带着点莫名的笑意,“才对称。”
容灿:“……”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线条硬朗的侧脸,和上面那个清晰的掌印。
浅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货真价实的困惑。
自己以前……难道是开精神病院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
“啪。”
力道比刚才轻了点。
张启山嘴角弯了勾。他转回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谢谢。”他说。
容灿:“……”
她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看看左边脸上带伤、眼神灼热的张日山,又看看右边脸颊红肿、却笑得莫名其妙的张启山。
“……你们,”她终于问出了口,“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张启山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无奈和纵容。
他伸手,很轻地揉了揉她头发。
“没有。”他说,“我们只是……太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