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吴二白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瞪了容灿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闹。”
容灿歪头:“以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吴二白:“……那时不知道。”
“哦。”容灿点头,转头看向吴三省,“那你呢?”
他抬头对上容灿似笑非笑的眼神。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起身走到容灿身后。
弯腰,手臂从后面环住她肩膀。
下巴搁在她发顶。
夹着声音叫了一声:
“母亲。”
空气死寂。
三秒后。
“解连环你他*——”而此时刚进屋的真正的吴三省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解连环敏捷地躲开,跳到桌子另一边。
“我怎么了?”他理直气壮,“她让叫的!”
“那是逗我玩!”吴三省追过去,“你小子装什么我?!”
“我乐意!”解连环绕着桌子跑,“叫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我让你乐意!”吴三省抄起椅子。
“哎哎哎!”胖子赶紧拦,“三爷冷静!椅子贵!”
吴老狗笑着看自己当年白得的便宜儿子在那里欺负解九白得的便宜儿子。
解九一开始还试图保留自己的儒雅体面,后面笑得肩膀直抖。
黑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打!往死里打!谁赢了谁有资格叫母亲!”
吴三省和解连环一致选择追着某只快乐的瞎子打。
好了,现在某只快乐的瞎子不嘻嘻了。
张千军万马从外面溜达进来,手里拿着个罗盘。
“吉时快到了啊。”他念叨,“午时三刻,开饭最佳。”
“那得抓紧了。”胖子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有四十分钟!”
厨房里瞬间更忙了。
切菜声,炒菜声,吆喝声,混成一片。
容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张家老宅的腊八。
那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炸粪坑,哪有现在这么温馨。
这时张海客从背后环住她,轻吻了一下头发,然后问到:“一会别忘记跟长老他们打个电话,他们总说想你了。”
“好。”
午时三刻。
所有的菜都做好了。
长条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正中间是一大锅腊八粥,周围是各式各样的菜。
酒坛开了,酒香混着菜香,飘满整个院子。
“入座入座!”胖子吆喝,“都找位置坐啊,别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