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看着那个锦囊,没动。
“您这是……”
“算一卦。”张启山说,“看看我能不能在长沙……站稳。”
齐铁嘴喉结滚了滚,想拒绝,但为了有老婆……
最后还是伸手拿起锦囊。
打开锦囊后里面是一张叠得方正的红纸。
展开,上面是张启山的生辰。
他盯着那八字看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虚虚划了几下,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张启山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他。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
齐铁嘴抬起头,把红纸重新叠好放回锦囊,推回张启山面前。
“……长官命格极硬。”他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些,“杀伐决断,有将帅之气。”
“长沙这地方……”他顿了顿,“您能站稳。”
张启山挑眉:“就这些?”
齐铁嘴抿了抿嘴唇。
他透过墨镜看着张启山,犹豫了几秒才小声补充:“只是或许需要……”
第二天一早。
容灿是被脸上湿漉漉的触感弄醒的。
她皱了皱眉,睁开眼就发现小狗趴在她枕边,粉色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她的脸颊。
见她醒了,尾巴立刻摇成螺旋桨,“呜呜”地往她怀里拱。
容灿眨了眨眼,还没完全清醒。
她抬手揉了揉小狗的脑袋,小狗立刻蹭得更欢了,整个身子都往她身上压。
“不要过来啦……”容灿把它推开一点,坐起来。
窗外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隐约的鸟叫声。
她低头看看自己。
睡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也睡得乱糟糟的。
她抓了抓头发,下床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清晨凉意的空气涌进来,让她清醒了些。
她想起昨晚答应吴老狗今天一起出去玩。
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二月红给她准备的各种衣裙。
她看了一圈,眉头皱起来。
这些裙子好看是好看,但今天要去玩小狗,行动起来肯定不方便。
她想了想,转身走到床边的矮柜前,蹲下打开最底下一层。
里面是她坐船时带来的那个小皮箱。
她翻出一件浅米色的裤装,上衣是短款的夹克样式,一看就方便行动。
她换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白发束成高马尾,浅金色的眼睛清亮,一身利落的裤装衬得身形纤细挺拔。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从箱子里翻出一双短靴穿上。
收拾妥当,她抱起还在床上打滚的小狗,走出房门。
院子里,二月红正站在海棠树下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