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拦她越要去,不如以退为进。
让她去,让她看。看过了或许就回来了。
就算不回来……
二月红走进容灿的房间,关上门。
他看着屋里熟悉的陈设,她睡乱的被子,桌上没吃完的半块糕点,窗台上那盆他给她养的开得正好的小茉莉。
眼神暗了暗。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容灿常穿的那几件衣裳。
料子都是顶好的,颜色也鲜亮,她穿着好看。
他一件件叠好,边角对齐,抚平每一道褶皱后放进藤编的小箱子里。
叠到最后一件鹅黄色的旗袍时,他动作停了停。
手指在柔软的布料上摩挲了几下,然后从自己袖袋里掏出一方手帕。
月白色的丝帕,角落用银线绣着精致的海棠花。
是他惯用的。
任何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男人的东西。
他拿着帕子走到窗边自己的妆台前,拉开一个小抽屉。
里面放着几个瓷盒,是他平时上台前用来敷面的香粉。
他挑了一盒味道最清雅的,打开,用指尖沾了少许,轻轻抹在那方手帕上。
很淡的香气。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但若贴得近了……
二月红垂眼看着手帕,嘴角弯起一个带着点不明意味的极浅弧度。
然后他走回箱子边,将手帕仔细叠好塞进了那件鹅黄色旗袍的夹层里。
正正好好,贴在胸口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合上箱子拎起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