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上什么班?”
“上尉啊。”容灿说得理所当然,“我把以前在青岛的军衔弄回来了。”
她走到黑瞎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好好上学,等我下班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黑瞎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又看看她身后沉默的张起灵,喉咙发干。
“……把我一个人留家里啊?你们搞小团体不带我!”
“不算。”容灿纠正,“会想你的。,只是出去玩。”
她顿了顿,补充:“玩谁输了帮谁小游戏。”
黑瞎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容灿已经转身拉着张起灵往外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记得锁门。”
门关上了。
黑瞎子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他慢慢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进夜色里。
不行,有点破防。
然后他拿起外套,也出了门。
……
猫对高卢鸡发起了火力进攻。
容灿和张起灵像两颗老鼠屎一样,哪里打得最凶,就往哪里钻。
她们有时候是德军上尉和副官,有时候是法军的侦察兵,有时候干脆就是两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国际志愿者。
原则只有一个:谁赢了,就搞谁。
第一次干这种事是在三月初。
猫刚打下一个高卢鸡小镇,正在庆祝。
容灿和张起灵穿着德军制服混在队伍里,听军官吹嘘法国佬不堪一击。
半夜,庆祝会还没散,粮仓突然着火了。
火势烧得刁钻,正好把囤在最里面的新鲜蔬菜和肉给燎了。
等火扑灭后清点损失,发现不止粮仓。
指挥部的文件少了一摞,电台的天线被人剪了,甚至连厨房的盐罐子里都被掺了沙子。
德军指挥官气得跳脚,大骂“法国游击队卑鄙”。
容灿和张起灵蹲在镇子外的树林里,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和乱成一团的德军,一人啃着一个顺手从厨房摸出来的苹果。
“下次可以试试往水里放死老鼠。”容灿提议,啃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脆响。
张起灵点头:“听你的。”
第二天,法军反击,又把小镇抢了回去。
容灿和张起灵换上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法军制服,混进队伍里。
法军指挥官正在训话,说“要给德国佬一点颜色看看”。
当天晚上,法军刚建起来的临时指挥部电台突然失灵了。
没坏,但却每隔十分钟自动播放一段德国军歌,声音大得全镇都能听见。
指挥官气得拔枪想把电台崩了,被副官死死拦住。
这时粮仓又着火了,这次烧的是法军刚运来的面粉。
火势不大,但面粉遇火就炸,嘭一声闷响就把半个粮仓的顶都掀了。
清点损失时,发现不止面粉,地图被人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猪头,指挥部的咖啡里被倒了醋,连指挥官最心爱的烟斗都不见了。
法军指挥官暴跳如雷,大骂“德国间谍无耻”。
容灿和张起灵蹲在镇子另一头的山坡上,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法军,一人捧着一杯从指挥部顺来的热咖啡,当然,是没加醋的。
“下次可以试试把他们的鞋带带全偷了。”容灿抿了口咖啡,眯起眼。
张起灵乖乖点头:“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