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小狗立刻从院子里蹿出来,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
吴老狗弯腰把它抱起来,挠了挠它下巴,低声说:
“你也喜欢她,是不是?”
三寸丁“汪”了一声,舔了舔他手指。
吴老狗笑了,眼神却有点沉。
“行。”他说,“那咱们得加把劲。”
巷子另一头。
容灿边走边想。
二月红一个人在家,肯定又在对着那盆海棠花发呆,或者一遍遍热着鸡汤,等她回去。
怪孤单的。
她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半步、沉默得像块石头的陈皮。
嗯。
把这个新收的、会炸毛的小弟带回去给他。
他一定开心。
红府,后院。
二月红正拿着小剪子,仔细修剪海棠花的枯枝。
忽然鼻尖一痒。
“阿嚏——!”
他放下剪子,揉了揉鼻子。
窗外的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颤。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