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眼睛一亮。
她对着猫猫招手，又指了指案板上的老鼠，然后做了一个“啊呜啊呜”咀嚼的动作。
猫猫歪了歪头。
它轻盈地跳上灶台，再一跃，落在了案板边缘。
动作灵巧，没碰倒任何东西。
它走到老鼠旁边，低头嗅了嗅。
老鼠在它靠近时彻底僵住了，连吱吱声都没了。
猫猫抬头看张青山，像是在确认：“真要弄这个？”
张青山用力点头，小手比划着“弄碎”的动作。
猫猫懂了。行吧，猫再宠你一次。
它伸出前爪按住老鼠。
然后低头张开嘴用尖尖的牙齿开始咬。
就像嗑瓜子似的咔嚓，咔嚓。
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有点清晰。
张起灵默默移开了视线。
张海客皱着小眉头看着。
张海杏瞪大了眼睛。
张九日打了个哈欠，他不太明白这是在干什么，但觉得猫猫好厉害。
张日山和张启山已经忘了鼻子疼，凑近了看。
猫猫的动作很快，也很粗暴。
没几下，那只肥老鼠就变成了一小堆模糊的血肉和皮毛。
弄完了后猫猫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血迹和毛。
它看向张青山的眼神像是在问：这样行了吧？
张青山看着那堆东西，皱了皱小鼻子。
确实弄碎了。
但……看起来脏脏的。
她想起张瑞山给她喂饭前，总会用温水沾湿手帕擦她的嘴和手。
于是她用张九日在下头当垫脚爬了下去，可怜的张九日被她踩得龇牙咧嘴。
她爬到水缸边。
水缸很高，她够不着。
她回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走过来，踮起脚用旁边挂着的葫芦水瓢费劲地舀了一点水出来倒进旁边的铜盆里。
水不多，刚够浅浅铺满盆底。
张青山对着猫猫招手：“喵呜~”
猫猫跳下案板，走过来。
张青山指着铜盆里的水，又指了指猫猫的嘴。
猫猫看看水又看看她，明白了。
它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舔盆里的水。
舔几口就甩甩头把嘴边的血迹和毛甩掉一些。
张青山觉得这样不干净。
她索性伸出自己的小手，掬起一点水笨拙地往猫猫脸上抹。
猫猫被她抹了一脸水也不恼，反而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等觉得猫猫嘴巴差不多干净了张青山才停下。
她转身看向案板上那点老鼠肉。
下一个问题：怎么将老鼠肉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长老的饭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