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
笔杆是竹子做的,硌牙。
她咬不动。
行吧,她直接吐了出来。只留下沾了她的口水的毛笔。
她盯着笔看了两秒,然后抬手就要往张起灵软乎乎的脸蛋上戳。
张起灵没躲。
只是笔尖在离他脸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张青山看看笔,又看看张起灵干净的脸。
她想了想就直接把笔也扔了。
现在红布上还剩小木剑、绣花绷子、印章和玉簪。
张青山盯着这些东西,浅金色的眼睛慢慢眯起来。
她忽然动了。
倒不是具体去拿某一样东西。
而是伸出两只小手抓住了红布的两个角然后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
哗啦——
整块红布连同上面所有的东西,全被她拽到了怀里。
她人小力气却不小。
红布被她团成一团抱在胸前,即使东西在里面硌着,也她抱得死死的。
堂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合规矩啊。
抓周是选一样,哪有连锅端的?
张青山可不管。
她把红布团抱在怀里后就坐在那儿,仰着小脸看周围的大人。
表情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好像再说:都是我的,有问题?
张瑞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张瑞朴的嘴角动了动。
有人小声嘀咕:“这……”
“神女就是不一样……”
“哪有这样抓周的……”
张青山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在乎。
她把怀里的红布团放在腿上,开始解。
红布被她拽得皱巴巴的,裹得更紧了。
她解了半天没解开,有点急了。
眉头皱起来,手用力扯。
扯不开?!!
她抬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一直在旁边安静看着。
见她看过来,他伸手帮她抓住红布的一角。
两人像达成什么协议一样开始一起扯。
还是扯不开。
张青山嘴一瘪就要发动眼泪攻击。
张瑞山见状赶紧上前帮他们把红布解开。
红布散开后,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