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的是个穿珍珠白小旗袍的白发女孩,看起来五六岁,正踩着一个小男孩的脑袋,揪着大点小男孩的头发笑得一脸肆意。
大一些男孩的脸能看出是张海客小时候。
女孩的脸跟容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至于另一个,黑瞎子倒是知道他,是张九日。
吴邪盯着照片,呼吸滞了一下。
黑瞎子装模作样的凑过来瞅一眼,“啧”了声:“P得挺像啊。”
“张家不搞这套。”张海客收回照片,看向容灿,“乖乖,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容灿看看他又看看吴邪,然后说:“我不叫张青山。”
“你叫容灿。”吴邪立刻接话,语气硬得很,“是我在杭州街头捡到的容灿。”
“捡到?”张海客重复这词,嘴角的笑冷了冷,“吴先生,注意用词。”
“青山是张家的神明,不是路边猫狗。”
“她是被天授带走的。”张起灵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张起灵目光还是平静:“三年前张家古楼出事,青山失踪。”
“长老说是天授。”
“对。”张海客点头,看张起灵的眼神多了点真切恭敬,“族长明鉴。”
“这三年,张家没停过找她。”
他又看向容灿,声音放软:“乖乖,跟哥哥回去。”
“长老们都想你,古楼里的东西……也得你去处理。”
容灿眨眨眼:“古楼是什么?”
“那里有你的过去。”张海客说,“你的身份,你的……责任。”
他说“责任”俩字时,语气重了点。
黑瞎子噗嗤笑出声:“责任?什么年头了还来这套。”
他伸手搭上容灿肩膀,懒洋洋的:“容小灿,别听他的。”
“人活一世,痛快最重要。”
“什么责任不责任的累不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