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挑了挑眉。
哟,司机小弟变阔少了。
张启山也看见了。他眼神一沉,低声说:“那人旁边的女人也不对劲。”
张小鱼点头:“那个人听力惊人。骰子还没落定她就能听出点数,且从他刚一分开,周围就多了几个人不明显的偷偷盯着我们。”
齐铁嘴凑过来,压低声音:“这种人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听骰手’,赌场里才有。新月饭店养这种人,看来这个‘尹寒’来头不小。”
四个人站在一起狗狗祟祟的,脑袋凑着脑袋,活像四只在商量偷鱼的猫。
容灿跟他们对视一眼,小声说:“所以他应当是新月饭店的主子之一。”
张启山皱眉:“难不成彭三鞭还有别的来头?”
容灿看了他一眼。
张小鱼说:“现在怎么办?”
齐铁嘴说:“咱们现在得低调,至少别被发现不是本人……”
话没说完,那女人忽然动了动耳朵,朝这边看了一眼。
齐铁嘴赶紧闭嘴。
张小鱼:“咱们说话再小心点。”
容灿挑眉,用长沙话小声说:“那试试她听不听得懂方言。。”
张启山盯着那人试探着用长沙话回:“这人的耳朵比狗还灵。”
齐铁嘴苦着脸,也用长沙话嘟囔:“我这长沙话不标准啊,万一说漏嘴……”
容灿拍拍他肩膀:“没事,你就当自己是个哑巴。”
齐铁嘴:“……”
齐铁嘴:“૮o̴̶̷᷄·̫o̴̶̷̥᷅ა”
张启山发现听奴的表情有一瞬间茫然,便明白他们应当是听不懂长沙话的,随即目光扫过大厅,落在大厅深处那扇紧闭的门上。
“那后面应该就是通向藏宝阁。”他用长沙话说,“拍卖品都在里面。”
张小鱼问:“咱们还是按原计划摸清楚位置,万一拍卖出问题,好动手。”
容灿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人还怪坏的嘞,所以,到时候我先抢!”
张启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这时候又不觉得人家尹寒有趣了?”
“一码归一码,先不说本就互相试探居多,再不济就将他也抢走不就得了。”
齐铁嘴在旁边小声说:“咱能不能先别想着抢,万一人家好好卖呢……”
四个人又凑在一起,用长沙话小声商量着。
那女人耳朵又动了动,扫过来的目光愈发狐疑。
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转回头去。
赌桌上,尹寒赢了最后一把,站起来将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
第一时间就看见自己原以为是在道上名声不太好的西北暴发户、见到后才发现又帅又有趣的未婚夫,正懒洋洋的呆着。
尹寒嘴角止不住的弯了弯。和听奴、棍奴对视一眼后意味不明的将目光瞥向“未婚夫”的旁边。
这几个人真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