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个好像不是人贩子,是精神病!
不好,身边的精神病已经够多了!不沾不沾啊。
身后的风吹起,卷起站台上的几张废纸。
那人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袖口,动作不紧不慢的。
张启山从后面跟上来,压低声音问:“认识?”
容灿摇摇头。
张启山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年轻男人还站在原地,正看着容灿的背影。
他察觉到张启山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张启山眉头皱了皱,没说话。
张小鱼跟在后面,也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的目光却已经从容灿身上移开,正往另一个方向走。
张小鱼收回视线,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与此同时,长沙,美利坚商会。
张日山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这栋三层小洋楼。
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他翻墙进去,悄无声息地摸到窗边。
透过窗户缝,他看见裘德考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个文件正看着。
桌上摆着一部电话,旁边放着几个药瓶。
张日山推门进去。
裘德考抬起头,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张副官。”他说,中文说得很流利,“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张日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吗啡。”他说,“你那些吗啡,从哪儿来的?”
裘德考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文件。
“张副官问这个做什么?”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们有人需要?”
张日山没说话,就看着他。
裘德考笑了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那种药,”他说,“是给将死之人用的。”
他转过身,看着张日山:“得了活不久的病症的人。。”
“用了这个药,至少能平平安安、舒舒服服地走完最后一程。”
张日山眉头皱起来:“你装什么呢?”
裘德考勾唇笑了笑,转了几下电话——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低声说了几句,然后看向张日山。
“张副官,”他说,把话筒递过来,“找您的。”
张日山愣了一下,接过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现在马上离开那里。”
张日山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