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卷着她的,轻轻地、慢慢地纠缠。
她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张启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知道她快醒了。
但他舍不得停。
就一下,再一下。
他又亲了她一会儿,然后在她睫毛开始颤动的瞬间,退了出来。
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然后站起来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神女还在乖乖的睡觉,真可爱。
张启山嘴角弯了弯,带上门出去了。
……
九门第一次会议在张府正厅召开。
张启山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二月红靠在椅背上,脸色还有点白,但好在精神不错,嘴角挂着温润的笑。
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衬得整个人越发清瘦,带着点病弱的美感。
半截李手里捏着个烟斗,眯着眼睛看着在场的人。
他今天穿了身深色长袍,腿上盖着条毯子,看着懒洋洋的,但那双眼睛里带着点看戏的兴味。
而趁着容灿去北平的那段时间杀了水煌后趁机上位的陈皮手里握着九爪钩,阴恻恻的盯着周围几人。
吴老狗蹲在椅子上,手里抱着只小狗,一下一下地摸着。
是只胖乎乎的小黄狗,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黑背老六靠在墙边,抱着他那把黑布裹着的刀,帽檐压得很低。
他整个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生人勿近的感觉很浓。
霍锦溪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杯茶慢慢喝着。
她今天穿了身素净的衣服,头发挽起来,看着温婉得很,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一贯的清明。
齐铁嘴带着他那副小圆墨镜缩在椅子上,捏着个罗盘在算什么。
他今天穿了身正红色长袍,看着比平时年轻些。
解九坐在另一侧,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但眼底那点精光时不时闪一下。
他今天穿的西装,搭配上金丝框的眼镜。整个人看着斯文得很。
张启山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说。”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点意味深长,扫过二月红和陈皮。
“有些人,别悄悄的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二月红笑容不变,甚至更温和了。
陈皮难得的没有直接站起来就给张启山一钩子,而是挑了挑眉,没说话。
吴老狗摸狗的手顿了顿。
齐铁嘴捏着罗盘的手似乎颤了颤。
解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遮住嘴角那点笑。
半截李吐了口烟,慢悠悠地开口:“哟,这是有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