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走。
二月红看着她背影,嘴角彻底弯了起来,什么找人陪她?!自己陪她才是最好的!
不过卿卿真好,自己都生了重病她还不离不弃~
……
当天下午,为了符合彭三鞭剪了狼尾的容灿、与为了粘着她且试图将二月红带去跟自己一起下矿山的张启山、张小鱼、齐铁嘴四个人系一同上了去北平的火车。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响,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
齐铁嘴穿着一身道袍,戴着副小圆墨镜,下巴上粘了撮假胡子,手里拿着个罗盘在车厢里晃来晃去。
“算命看相——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他拖着长音吆喝,眼睛却四处乱瞄。
车厢另一头,容灿和张启山、张小鱼坐在角落里。
容灿靠窗,张启山坐她旁边,张小鱼坐对面。
“齐铁嘴去打听彭三鞭的具体位置了。”
“他买的票太多了,狡兔三窟。”张启山压低声音,“等会儿火车进隧道,我们就动手。”
容灿点点头,托着腮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张小鱼坐在对面,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浅笑一下又很快移开。
活像是一副少男思春的样子。
容灿?容灿觉得他脸抽筋了。
但作为一个成熟的人类,没有直截了当的跟他说。
而是对他眨了眨眼,试图让他知道自己的脸抽筋了。
可张小鱼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容灿:“O_o?”
过了一会儿,齐铁嘴晃悠回来,一屁股坐在张小鱼旁边,压低声音说:“找到了,在第三节车厢,六号包厢。”
“身边确实只带着四个保镖,两个守在门口,两个在包厢里。”
张启山点点头:“进隧道还有多久?”
齐铁嘴看了看窗外:“快了,再有不到一分钟。”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灯闪了闪,然后眼前一黑。
火车进隧道了。
车厢里瞬间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张启山站起来,动作轻得像猫,摸黑往第三节车厢走。
张小鱼跟在他身后。
容灿没动,就坐在窗边,托着腮。
黑暗中,她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黑暗中看不清是谁。
然后那个人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容灿歪了歪头,没动。
那个人又碰了碰她的指尖,然后很快收回去了。指尖似乎有点湿润,是错觉吗?
过了几秒,周围重新亮了起来。
隧道过去了。
容灿歪头看了周围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张启山已经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张烫金的请帖。
“到手了。”他说,把请帖递给容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