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箍得死死的,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心跳声咚咚咚地传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虎口有茧子。
是陈皮。
容灿二话不说,抬手朝着后面就是一拳头。
“砰。”
只听见脑门上一声闷响,一个包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陈皮疼得“嘶”了一声,但手没松,反而搂得更紧了。
整个人贴着她,脸埋在她颈窝里使劲蹭,蹭得她头发都乱了。
容灿又抬手。
“砰。”
第二个包。
陈皮这回真的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终于松了松。
但就在他要彻底松开的那一秒,容灿的拳头又来了——
“砰。”
第三个包。
这一拳力道打得陈皮整个人往后仰,他下意识想要松开容灿,怕把她一起带倒。
结果力气没用好,反而带着她一起往后倒。
两人直直往旁边的草丛里栽下去。
掉下去的前一秒,陈皮猛地用力,把容灿整个人按进怀里,脸死死护在自己胸口,手臂箍得紧紧的。
“哗啦——”
两人滚进草丛里。
草叶子扎得人生疼,泥土溅了一身。
快要停下来的时候,陈皮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又要挨打了。愣了一下,赶紧松手。
但松手的时机又快了一秒。
以至于容灿从他身上呼噜下去了,在旁边的草地上咕噜咕噜地滚了半天。在草里打滚还挺好玩!
她抬头的瞬间,风从她身后吹过来,吹得那头白色狼尾乱成一团,草叶子沾在头发上,脸上还蹭了块泥,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莫名可爱。
像只刚从泥坑里打完滚的潦草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