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温柔,却带着莫名强势的力道。
张启山在旁边看着,眼神沉了沉。
他伸手扣住张日山的后颈,把人往后拽了拽。
“够了。”他声音冷下来。
张日山顺着他的力道退开一点,但眼睛还盯着容灿。
“佛爷。”他说,语气平静,“您亲过了。”
“所以呢?”
“到我了。”
张启山嗤笑一声,手指收紧。
张日山没躲,只是看着他。
两人之间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容灿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然后她抬手——
“啪!”“啪!”
左右开弓,一人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足够清脆。
张启山和张日山同时偏过头,脸上各浮起一个对称的掌印。
两人转回头,看着容灿。
容灿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可恶!怎么说的我像是小狗食儿?!”
“你们讲的好可恶!”
张启山先反应过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对不起。”他说,“不会了。”
张日山还跪在那儿。
他看着容灿,喉结滚了滚,然后俯身将额头抵在她膝盖上。
“神女。”他声音闷闷的,“您打我打得好。”
容灿:“……”
她低头看着他黑发间露出的发旋,手指无意识地拨了拨。
“ber,你们的病还没好?”
“没病。”张日山抬起头,眼睛亮得灼人,“就是想被您打。”
他说着,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这边。”他低声说,“还没打。”
容灿看着他,浅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她抬手,再次满足他的要求。
“啪。”
张日山脸偏过去,嘴角却弯了起来。
他转回头,眼睛盯着她,里面翻涌着近乎痴迷的情绪。
“谢谢神女。”他说。
张启山在旁边看着,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