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的唇角,吻她脸颊,最后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咬。
“这也是咬。”容灿说,却没再打他。
“嗯。”张启山含混地应着,嘴唇顺着她脖颈往下移,军装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那让你咬回来。”
锁骨传来轻微的刺痛。
容灿“嘶”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无意识地抓了抓。
“……你属狗的?”
“属你的。”张启山抬起头,眼睛盯着她锁骨上那个新鲜牙印,喉结滚动,“疼吗?”
“还行。”容灿觉得被挑衅,容灿照着他的脸颊嗷呜就是一口,“但跟我比你还差的远哇!”
张启山眼神暗了暗。
他低头又亲了上去,这次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细腻的皮肤,温度烫人。
就在这时——
“吱呀。”
书房门被推开。
张日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看见沙发上交叠的两个人,他脚步顿住。
张启山头都没抬:“出去。”
张日山没动。
他目光落在容灿被亲得泛红的嘴唇上,又移向她敞开的衣领和锁骨上那个牙印。
然后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佛爷。”他开口,声音平稳,“城防图送到了。”
张启山这才抬起头,眉头皱起:“放桌上。”
张日山把文件放在书桌上,却没走。
他走到沙发边,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沙发上的容灿矮了一截。
他仰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浅金色的眼睛,落到微肿的嘴唇,最后停在那颗被咬破的小伤口上。
“……神女。”他低声叫,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渴望。
容灿低头看他:“嗯?”
张日山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嘴唇贴上她唇边的牙印。
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
容灿手指蜷了蜷。
张日山抬起眼,目光和她对上。
“我想亲近您。”他说,声音低哑的陈述。
容灿眨了眨眼。
阿尔萨兰和张起灵前段时间总这样咬。
所以是一种表达亲近的方式?等等,好像跟谁问过这句话?谁来着……
至于其他的,只要自己更用力的咬回去就不亏了吧?或者一会儿一人一个肘击?
她还没想好,张日山已经凑了上来。
他没有像张启山那样急切,而是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嘴角,避开那个破皮的地方。
然后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