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香香出问题了?”她问。
“没。”亲兵摇头,“是佛爷……想见您。”
容灿把鸟食撒完拍了拍手。
“行。”她说,“带路。”
张府气派了不少。
门口站着两排卫兵,枪擦得锃亮。
容灿跟着亲兵穿过前院,走进正厅。
张启山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看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容灿时他眼睛亮了一下。
“……青山。”他叫她,声音低沉。
容灿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找我干嘛?”她单刀直入。
张启山放下文件,挥手让下人退下。
等厅里只剩下两人他才开口。
“想你。”他说得直白。
容灿眨眨眼:“哦。”
张启山看着她那副百无聊赖软乎乎的懒散样子,嘴角弯了弯。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椅子上的容灿矮了一截。
他仰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在外这一年。”他开口,声音低下来,“过得好吗?”
“挺好。”容灿说,“吃得好睡得好。”
“都做了什么?”
张启山一边说着一边将容灿按在了沙发里。
军装布料硌得她后背有点痒,她刚想动,张启山就压了下来。
“等等——”她话没说完。
嘴唇被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烟草味和压抑了一年的焦渴,张启山的手扣着她的后脑,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亲得又凶又急。
容灿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抵着他胸膛想推。
推不动。
她皱眉,干脆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张启山动作顿住,稍稍退开一点,脸侧向一边,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转回头,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睛却亮得惊人。
“……怎么又打我?”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笑。
“你咬到我了。”容灿擦了擦嘴唇,虎牙不小心蹭破了一点皮,渗出血丝,“还有,你好冒昧?!”
“我想冒犯。”张启山理直气壮,手指轻轻摩挲她破了皮的嘴角,“一年没见,除了第一天外也不过来见见我,快想疯了。”
他低头,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