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看得目瞪口呆:“您、您随身带着这个干嘛?!!”
容灿把小瓶子收回袖子里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出门玩嘛,总得带点好玩的东西毁尸灭迹。”
铁栅栏打开后里面是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坍塌的石块,断裂的木梁,还有散落一地的破碎工具。
四个人踩着碎石往里走,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处奇怪的地方。
头顶是密密麻麻的木梁,横七竖八地支着,像是曾经搭建过什么架子。
木梁上有很多刀砍过的痕迹,一道一道的。
木梁下面垂着不少麻绳,有的断了半截耷拉着,有的还完整地垂在那儿。
最诡异的是那些麻绳的下端都被人系成了环状。
上吊用的那种环。
齐铁嘴看了一眼,腿就软了。
他抓着容灿袖子的手更紧了,整个人往她身后缩:“这、这些绳子……怎么都是上吊用的……”
容灿抬头看了看那些木梁和麻绳,眼睛眯了眯:“这些木梁上有很多刀痕,应该是有人想砍断绳子。但绳子太多了,砍不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哇塞,这吊死的人多的像熏腊肉。”
齐铁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直偷偷跟在后面的老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
他指着那些麻绳,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全是恐惧:“吊死鬼!好多吊死鬼!他们都在那儿!都在那儿!”
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脚下一绊摔了个跟头,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那模样像见了鬼似的。也可能是真的见了鬼。
“老头儿!”张日山喊了一声。
但老头头也不回,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齐铁嘴看着老头消失的方向,又看看那些麻绳,声音发颤:“他、他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容灿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幻觉吧。这种地方待久了,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容易产生幻觉。”
她说着继续往前走,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齐铁嘴站在原地,看看那些麻绳,又看看容灿已经走远的背影,第无数次跺脚跟了上去。
“等等我——!”
四个人继续往深处走。
越往里走,通道越窄,空气越闷,那股霉味也越来越重,呛得人直想咳嗽。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前面突然开阔起来。
是个矿道的尽头。
四面都是石壁,顶上黑漆漆的看不见有多高,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地面。
正中间摆着一口水缸,缸口比人的腰还粗,缸身布满了青苔和水渍,看着像是有些年头了。
张启山停下脚步,盯着那口水缸看了几秒。
“这水缸摆在这儿不对劲。”
齐铁嘴凑过来看:“哪儿不对劲?不就是个水缸吗?”
张启山没解释,只是抬手指了指水缸的位置。
“这不像是用来装水的。”张启山说,“倒是用来堵东西的。”
他说着掏出枪对准水缸。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