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额角青筋跳了跳,压着莫名的预感轻声问她是簪子有问题吗。
一边说还不忘一边将簪子轻巧的从她手上拿过来细看。
黄花梨木的簪子没问题。
这个新打的银簪子也没问题。
直到拿起玉簪时指尖突然一疼。
“嘶——”
他低头一看,簪子末端不知道什么时候裂了一小块,把他的手指划出一小道口子。
血珠子冒出来,滴在地上。
“哥你怎么了?”丫头凑过来。
“划了一下。”二月红摆摆手把血擦掉,又仔细看了看那簪子的那道裂口。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边说着一边把三支簪子包好收进怀里。
“就别给卿卿了,免得她为了破簪子烦心。”
“什么烦心?”
“这你就别管了,今天的功练完了吗?功课做完了吗?小心卿卿回来查你功课。”
“啊!还差一半,我走了哥。”丫头也想不起来簪子的事儿,只想着不能让姐姐失望。
等丫头走远,二月红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道伤口。
不深,已经止血了。
他没当回事,只是想着明天得去给卿卿多买些簪子了,免得被别人哄骗。
……
这边的矿洞里,在容灿掏出强力驱虫粉后驱散飞蛾后,张启山摸到了什么东西。
仔细看了看,是二月红家的族徽?
四个人继续往深处走。
张启山跟在打头的容灿身侧,脸色却越来越不对劲。
他脚步开始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吃力。
张日山察觉到了,皱眉问:“佛爷?”
“没事。”张启山声音发紧,额头上冒出汗珠,“继续走。”
又走了几步,他突然整个人一晃,差点栽倒。
张日山一把扶住他:“佛爷!”
容灿回过头,看见张启山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额头上全是汗,双眼睛还睁着,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她歪了歪头,走过去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张启山的眼珠子跟着她手转了转,速度很慢。
“你怎么了?”容灿问,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张启山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齐铁嘴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佛爷这是……中邪了?”
容灿没理他,想了想一把掀开他的衣服。
上半身露出来。
张日山和齐铁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张启山后背上多了不少头发一样的东西。
“这是……”齐铁嘴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