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٩('ω')و”她说,“不就一辆破车吗。”
齐铁嘴没抬头。
“……破车里头有不该有的东西。”他小声说。
张启山已经走到车前。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最后停在车厢连接处。
那里的一扇小门同样被铁皮封死。
“气割。”他说。
张日山点头,转身去安排。
很快有亲兵搬来气割设备。
伴随着气割机的声音齐铁嘴整个人缩在容灿怀里,肩膀抖得厉害。
容灿低头看他。
“……你差不多得了。”她揉了揉被撞的发紧的胸口说道。
齐铁嘴闷闷的声音传来:
“您、您不是会保护小弟的吗……”
容灿确实说过这话,容灿手抬起来想要将他薅起来,容灿想了想最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
算了,小兔子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看气割。
铁皮被切开一条缝后冷风从里面灌出来。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太像腐烂的臭味。
更像陈年老木头混着铁锈混合着刺鼻药材的味儿。
张启山往后退了半步。
“打开。”
两个亲兵上前,用铁棍撬开那扇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后门彻底打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车厢里密密麻麻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棺材。
有的漆面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有的还崭新,漆得锃亮。
此外,还有一些玻璃制品。
手电光扫过去,那些器物反射出幽暗的光。
齐铁嘴只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再次往容灿怀里一栽,像是晕过去了。
容灿低头看着怀里软成一滩的齐铁嘴。
“……?”她戳了戳他脸颊。
没反应。
她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他好像有点死了?
张启山走过来,看了看晕过去的齐铁嘴,又看了看容灿。
“让他躺着。”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让人用冷水把他泼醒,只是对着容灿说道,“你仔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