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此时笑眯眯地举起几根银针,慢悠悠走到门口,在那个人身旁站定。
此时站在台阶上的人还站在台阶下,脸色煞白握着那个细竹管,抬头看她时眼睛里全是恐惧。
容灿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根细竹管,语气慵懒里带着点真诚的好奇:“oi,你把我牙签吹过去干什么?”
胖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容灿手一扬。
几根银针脱手而出,只听见“嗖”的一声轻响。
胖子眼睛瞪大,身体僵了两秒,然后直挺挺往后倒下去。
“砰。”
后背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张启山挥挥手,两个亲兵上前把尸体抬走,动作麻利得像抬一袋米。
容灿手朝右边一伸。
张小鱼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侧,见她伸手立刻递过手帕。
容灿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动作随意,擦完了把帕子往张小鱼手里一塞,张小鱼接过去叠好收回袖子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她转身走回台下,语气轻松的朝那些面面相觑的宾客摆摆手,脸上还带着点刚才玩开心了的余韵:
“别害怕啊,那人是间谍。”
是的,老辈子都这样,先扣帽子再站队。
“今天的戏我请了,大家继续坐着看。
台下众人愣了几秒,看她那副没事人的样子慢慢也就坐回去继续看戏,只是偶尔有人偷偷瞄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容灿朝二月红点点头,眼神示意他继续,那眼神里带着点“你唱你的别管我”的随意。
二月红看她一眼,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瞬,随后水袖重新翻飞起来,只是声音里多了点虞姬遇见霸王的软,像是把情绪都揉进了腔调里。
一出戏唱完,宾客陆续散去。
二月红从台上下来,快步走到容灿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揉了揉,那动作温柔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和后怕:
“卿卿没事吧?”
容灿任他揉脸,脸上的肉都被揉得变了形,眼睛却亮晶晶的,还带着点刚才玩开心的兴奋劲儿:“没事啊,跳梁小丑罢了。”
二月红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想笑又无奈。
他松开手,刚想问她不是说要在张府住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眼波流转间带着点期待和害羞,话还没说出口脸就先红了。
那红晕从耳根慢慢爬上来,在白皙的脸上格愈发明显,像戏台上抹了二次胭脂。
容灿从怀里掏出那枚南北朝戒指,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