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眼睛更亮了:“你会同意吗?”
“不会。”
“那为什么还要说?”
“因为……”张瑞桐顿了顿,“我可以提前把祖宗牌位搬出来。”
他语气平静的像是妥协了,实际上是没招了。
空气又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烧焦的祠堂带来一点糊味。
张青山看着张瑞桐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族长。”她说,“你真好。”
张青山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然后转头看向其他幼崽。
“族长说。”她宣布,“下次烧祠堂要提前说。”
张海客推了推眼镜:“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这个意思。”张青山肯定。
张启山点头:“神女说得对。”
张九日搓手:“那下次什么时候烧?”
张日山:“都听神女的。”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祠堂还在冒烟。
而张瑞桐院子的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
几人的脚步非但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
张九日小声问:“老大,族长会不会气死?”
张青山摇头:“不会。”
“为什么?”
“他心脏挺好的。”张青山说,“我刚才摇了那么久他都没事。”
张海客:“……”
张启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