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看船夫去收帆与水手测水深,看海鸟跟着船飞。
张玉山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在她要掉下海时拉住她。
船行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到了一个中转码头。
船夫说要在码头补给,停两个时辰。
“可以下船吗?”张九日问。
“可以。”船夫说,“但别走远,时辰到了就开船。”
几人下了船。
码头很热闹,到处都是人。
有卖鱼卖水果的,卖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的。
张青山眼睛都不够用了。
“那个是什么?”她指着一个摊子上的红色果子。
“不知道。”张九日凑过去看,“问问?”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老汉,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这是红毛丹,尝尝?”
张青山尝了一个。
甜甜的,汁水多。
“好吃!”她眼睛亮了。
张海客负责掏出钱袋付款。
几人边吃边逛,红毛丹的汁水蹭了满手。
张青山试图舔了舔手指,被张海客制裁后任由他拿着手帕给自己擦干净,只是眼睛又瞄向另一个摊子上的椰子糕。
“想吃那个。”她说。
张海客另一只手已经掏出钱袋:“买。”
张启山看了眼天色:“时辰不早了,再逛一刻钟就该回去了。”
“知道啦。”张青山接过椰子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说,“我去趟茅房。”
她把没吃完的椰子糕塞给张玉山,拍了拍手上的渣。
“你们在这儿等我或者你们先回去吧,我马上回来。”
“我陪你去。”张海杏说。
“不用,我又不丢。”张青山摆摆手,转身就往码头边的巷子钻。
巷子窄,两边堆着货箱。
地上湿漉漉的,有鱼腥味和潮水的味道。
张青山找到茅房解决了问题出来洗手时听见远处有钟声。
“铛——铛——”
两声。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回走。
码头上的人好像更多了。
张青山站在巷口左右看了看。
刚才吃红毛丹的地方还在,但摊主已经收摊了。
张九日他们回去了?
她踮脚张望。
人群熙攘,各种口音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