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已经从后面环过来。
他没有冒然触碰，而是低下头贴上她侧颈的皮肤，很轻地碰了碰。
然后轻轻咬住一小块颈肉，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容灿身体一颤。
陌生的触感让她有点懵，但又不讨厌。只是觉得痒，还有点奇怪？
张海楼见状也不甘示弱，直接凑过去*另一边。
“你们……”容灿被两人夹在中间，脑子更晕了，“在干什么？”
“亲你。”张海楼含糊地说，脸颊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小狗亲主人。”张海侠在她颈侧低声补充，牙齿松开一点，***着刚才咬过的地方。
容灿被他们弄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个动作却让张海侠呼吸一滞。
他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圈进怀里，呼吸顺着她颈侧往下移，停在她锁骨的位置。
“姐姐……”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好香。”
张海楼也急了，捧住容灿的脸就想吻她。
就在这时——
“——靠北？！！”
一声暴喝从楼梯口传来。
张海琪披着件外衣站在那儿，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瞪得像要喷火。
她几个大步冲过来，一手一个揪住张海楼和张海侠的后衣领，像拎小狗一样把两人从容灿身边扯下来。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她气得声音都在抖，“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啊？！”
张海楼被拎得双脚离地，还在挣扎：“干娘你放开我！我在跟我老婆贴贴——”
“亲你个大头鬼！！”张海琪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她才多大？！啊？！你们俩要不要脸？！”
张海侠比张海楼平静些。他甚至还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干娘，我们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张海琪指着容灿被蹭得泛红的脸颊和脖子，“这叫什么？！蚊子咬的？！”
她气得胸口起伏，直接把两人往院子一扔：“滚去睡柴房！今晚别让我看见你们！！”
张海楼还想争辩，被张海侠一把拉住，摇了摇头。
两人老实的转身去了柴房。
张海琪这才转身看向还坐在竹椅上一脸茫然的容灿。
她胸口那口气瞬间就泄了。
走过去蹲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吓到了？”容灿摇头：“没有。”
她只是有点懵。
张海琪看着她那副完全没意识到什么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她弯腰把容灿抱起来：“走，回屋睡觉。”
容灿搂住她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小声说：“海琪姐，他们为什么喜欢咬人？”
张海琪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说：“因为他们喜欢你。”
“喜欢就要亲吗？”
“……不一定。”张海琪抱着自己的小麒麟回屋，“但有些人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这样。”
容灿想了想，又问：“那阿尔萨兰咬我，也是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