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显lou任何本领,否则,我,我就打你屁股。 ”李灵犀吓唬道。
“老爷,你,你真凶。 ”小屁孩儿果然捂着屁股,吓得站到一旁。 “放心,我不变身,谁也看不出来,呃,最起码那个山神那样的修道水平不行。 ”
李灵犀二人皆大欢喜,他便带着这个穿着小肚兜的小屁孩儿在醉仙镇里潜伏起来,他去而复返还没有摸清情况,除了隐身外没有更好地办法。
……
九九炼魂血阵已经几乎散了,除了最中心那里的一团最浓的黑气外,其他地方连旗幡都看不到了。 只是醉仙镇上空那团最浓最厚的阴煞云并没有退去,反而压得更低了,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来一般。
血祖望着那团精芒始终不曾炸开来,却是拱手问道:“前辈,当年我师父,现在又有我为了这半截钥匙丧命,不知这半截钥匙,当归何人所属?”
那青衣道人略一沉吟,说道:“半截钥匙不过是天书之劫的一部分,至于你这徒儿,还要看缘分了。 不过,你倒是可以借此一解千年之困,也免得你终日对你师父念念不忘。 心病,因果。 皆在今日终了。 ”
“多谢前辈,晚辈懂了。 ”
血祖转身向血霊道:“我给你的东西里面有一面令牌,那是师父地门派,这千年来我与师祖都未曾回归本门本派,如今大事将了,你便回去吧。 那半截钥匙,无论你是否有缘。 皆不可强求。 ”
血霊嘴角悸动,也说不出话来。 青衣人看不过,却是一拂手解了他身上的咒法。
“童儿知道了,师父。 ”血霊也知道师父主意已定,这里面不是单传的爱恨情仇,也不是单纯的为了什么宝贝,师父想要以死成全他自己,做童儿地怎么能阻挡呢?
果然。 青衣道人说道:“你一死,成全了你自己,成全了你当年地师父,成全了你徒儿,倒是死得其所。 ” “大善,前辈所言甚是。 ”血祖大喜,终于想通了最后一个小节,一下跃起到半空。 双手狂舞,却是画了一个诡异的咒法,“血霊,看清楚了,此乃为师传你之血咒。 ”
只见血祖两手抱元,凭空画出咒法后。 一个阴阳鱼显出来,一阴一阳化作一个莲台,血祖大笑地跳上去,大声道:“童儿,师父去也!哈哈哈……师父,血童来陪你了……”
那血咒已成,阴阳鱼化作地莲台载着血祖便到了八十一面旗幡上空,随即莲台开始旋转起来,血祖的身形越来越淡,却依旧能看到那丝望向血霊地慈祥笑容。
“师父。 好走。 ”血霊放声大哭道。
“砰!”
似乎有什么被拉扯开了一般。 那阴阳莲台忽然爆开来,却见一团精气和一缕魂魄飞出。 魂魄瞬间就进了八十一面旗幡中,精血之气却是一下便飞到了醉仙谷上空的那图精芒中,须臾便炸了开来。
“天地奇书,缘起今日!”
一阵天地其音从那精芒爆炸开来,虽然不似人言,却令神州之修道人几乎个个都听到了,那是一种神通吧,许多人都这样想,包括李灵犀。
青衣道人挥退了血霊,让他等待机缘,若是得不到那半截钥匙,便让他自行离去,刚要作法散去天上那延绵好几百里的阴煞云,却忽然眉头一皱,“鼠辈敢尔,仗着人多便能成事?”
青衣道人来不及处理那阴煞云,一道青光快之又快,瞬间便到了那醉仙谷上空炸开的精芒一侧,他也不动手抢那精芒中包裹之物,却是一指点向身侧虚无。
“啊!”
一声惨叫从虚无中传来,青衣人却不停手,又是一指点向另外一侧,“啊”,一声惨叫再次响起。
“此人太过无敌,大家快逃命。 ”一个惊骇之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这不知来历的人顿时走鸟兽散,青衣道人也不敢放手任他们跑,大声道:“想逃?哼。 ”
一道遁光过后,青衣道人也不见了踪影。
李灵犀张大了嘴望着青衣道人刚才还在的地方,有些不敢相信,那个身影是怎么看怎么熟悉,难道真地是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