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甚至不再是那個絕望哭泣的母親,而是一個在性事中被逐漸打開身體、沉溺於快感的女人,那聲音里充滿了情慾的濕氣,甜膩得令人心驚。
「承認吧,夏總。」洛閔行的喘息也粗重起來,但聲音依舊穩定,帶著一種冷酷的引導。「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重擊,頂到最深!
「啊!啊!啊哈!不行……要……要去了……後面……後面好像要……啊!」媽媽被頂得語無倫次,身體似乎在高潮的邊緣瘋狂掙扎。
就在她即將被後庭的快感推向一個陌生而可怕的巔峰時——
洛閔行突然停了下來。
粗硬的性器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腸道深處搏動,但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
極致的快感浪潮被驟然截斷。
「呃……?」媽媽發出一聲茫然的、帶著濃濃不滿和空虛的嗚咽,身體不自覺地向前拱了拱,臀部微微後撅,仿佛在無聲地祈求繼續。
「說。」洛閔行的聲音冰冷地響起,不帶一絲情慾,只有命令。「承認你是誰。」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滾燙,堅硬,充滿威脅。快感的餘韻還在神經末梢跳躍,空虛和渴望在身體里尖叫。但殘存的理智和驕傲,讓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洛閔行沒有催促。他只是……開始極其緩慢地、小幅度的,在她緊熱的腸道內壁,摩擦。不是抽插,只是龜頭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碾磨。
「嗯……唔……」細碎的、難耐的呻吟再次從媽媽喉嚨里溢出。那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比激烈的抽插更折磨人。
「不說?」洛閔行似乎輕笑了一聲。然後,他猛地將性器向外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下龜頭還卡在入口處。
腸道驟然空了大半,強烈的空虛感和被填滿的渴望瞬間吞噬了媽媽。
「啊……別……別拔出去……」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慌和乞求。
「那就說。」洛閔行的聲音冷酷無情。「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又是幾秒令人窒息的沉默。洛閔行的龜頭甚至又往外退了一點點。
「我……我是……」媽媽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極致的羞恥。「聽不見。」
「我……我是抖……抖M……」聲音稍微大了一點點,但依舊含糊。
「啪!」
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她因為跪趴而高高翹起、布滿之前掌印和汗水的臀瓣上!聲音清脆響亮!
「呃啊!」媽媽痛得渾身一顫。
「大聲點!說完整!」洛閔行的聲音陡然嚴厲。
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混合著屈辱和某種破罐破摔的崩潰。媽媽仰起頭,脖頸上的項圈勒緊,她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哭腔,嘶啞地喊了出來:
「我是抖M!我是母狗!我是離不開你雞巴的母狗!!行了吧!!滿意了吧!!!」
喊完,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頭重重地垂了下去,只剩下壓抑的、絕望的抽泣。
然而,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嗤!」
洛閔行那粗硬滾燙的性器,沒有任何預兆地、用盡全力、整根盡根地、狠狠撞入了她剛剛承認了自己身份的、濕熱緊緻的後庭深處!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高亢到幾乎撕裂喉嚨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以及某種詭異解脫感的尖銳嬌喘!
那聲音,再沒有任何掩飾,充滿了情慾的甜膩、崩潰的哭腔、和被徹底征服後的、誘人的淫靡。
她的身體在空中繃緊、反弓,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前穴,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隨著後庭被這記深喉般的插入刺激,竟然再次噴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淅淅瀝瀝地灑在床單上。
後庭的腸道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體內那根作惡的巨物,仿佛在貪婪地吮吸,又像是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抗議。
洛閔行深深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腸道極致的緊緻吸吮和痙攣,發出一聲滿足的、低沉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