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床架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搖晃聲。媽媽的聲音逐漸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淫靡的呻吟和哭叫。
我被捆綁在椅子上,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卻充斥著這世界上最殘酷、最淫穢的交響曲。
那是我母親,正在被另一個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從後方徹底侵犯、占有。
而我,無能為力,只能聽著。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口腔里瀰漫開濃重的鐵鏽味。
不知過了多久,那激烈的撞擊聲達到了一個頂峰,伴隨著洛閔行一聲低沉的、釋放般的低吼,以及媽媽一聲拔高的、仿佛瀕死般的尖銳哭喊——
「呃啊——!!給我……都給我……裡面……好燙……啊啊啊!!!」一切,驟然停止。
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漫長的寂靜後,洛閔行帶著饜足和慵懶的聲音響起,卻如同惡魔的低語,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這只是開始,夏瀾萍。」
「我會用這裡,用前面,用你的嘴,用你身體的每一個洞……」
「一遍,又一遍。」
「直到你從靈魂深處,都承認自己是個離不開這根東西的、下賤的抖M母狗。」
「直到你……徹底墮落。」
媽媽沒有回應。只有微弱而絕望的、仿佛瀕死小動物般的啜泣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斷斷續續地響起。
而我,被綁在黑暗的椅子上,渾身冰冷,如同墜入無間地獄。
洛閔行釋放後的短暫寂靜,並沒有持續太久。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床墊再次承受重量的細微聲響,以及……肉體緩慢摩擦的、粘膩的水聲。
「咕滋……咕滋……」
那聲音很慢,很沉,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是洛閔行,他並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在媽媽那剛剛被徹底開拓、灌滿、此刻想必紅腫不堪的後庭里,又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送。
「嗯……呃……」媽媽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痛苦餘韻的悶哼。她的聲音比之前虛弱了許多,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後庭侵犯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和尊嚴。
但漸漸地,那悶哼聲開始發生變化。最初的純粹痛楚,似乎被某種陌生的、滑膩的感覺所滲透。緩慢的抽送,給了身體適應的時間,也給了那些隱藏在痛苦之下的、可恥的神經末梢甦醒的機會。腸道內壁被粗硬滾燙的性器反覆刮蹭、撐開,帶來一種詭異的、逐漸累積的酸脹感和……摩擦帶來的細微快感。
「啊……慢……慢點……」媽媽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軟糯的鼻音,那不是抗拒,更像是……無意識的呻吟。
「這裡……」洛閔行的聲音響起,低沉而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好像開始有感覺了?」
他的動作依舊緩慢,但每一次進入,都似乎刻意碾過某個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帶來被撐開又空虛的強烈對比。
「唔……別……別這樣動……」媽媽的聲音更加軟了,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但這次哀求的對象,似乎不再是停止,而是……那種讓她感到陌生和恐懼的、逐漸升騰的快感。
「哪樣動?」洛閔行明知故問,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力道也加重了些。「是這樣?」
「啊哈!」媽媽短促地驚叫一聲,身體似乎猛地彈動了一下。「不……不是……」
「還是……這樣?」洛閔行忽然改變了角度,更深地頂入!
「呀啊——!」媽媽發出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卻又異常甜膩的嬌喘!那聲音里,痛苦的比例在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挖掘出來的、濃稠的生理性快感!
「啪啪……咕啾……啪啪……」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逐步提升。後庭被充分潤滑和開拓後,進出變得順暢,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加清脆,混合著腸液和精液被攪動的粘膩水聲。
媽媽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嬌吟聲也越來越無法抑制,破碎地溢出唇瓣:「嗯啊……哈啊……慢……慢一點……太……太深了……頂到了……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