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閔行將我拖到客廳中央一張沉重的單人扶手椅旁,動作粗暴地將我按在椅子上。然後,他用那結實的黑色繩索,開始捆綁,手腕被反剪到椅背後,與椅背的立柱緊緊捆在一起。腳踝分別捆在椅子前腿,胸膛也被繩索繞過椅背,牢牢固定,繩索勒進皮肉,帶來強烈的束縛感和疼痛。最後,他拿起那副黑色的眼罩,在我驚恐的目光中,罩在了我的眼睛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但聽覺和想像,卻因此變得更加敏銳。
我能聽到臥室里媽媽壓抑的哭泣和顫抖的呼吸聲,能聽到洛閔行沉穩的腳步聲再次走向臥室,能聽到……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不……不要動他……洛閔行!沖我來!所有事情都沖我來!!」媽媽嘶啞的、帶著哭腔的喊聲突然響起,比之前更加激烈,充滿了不顧一切的決絕。她似乎掙扎著從床上抬起了頭,聲音的方向變了。
「放開我兒子!你要做什麼都行!我配合!我什麼都配合!!」
「哦?」洛閔行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終於……認真起來了?」接著,我聽到一陣衣物落地的窸窣聲。然後是……媽媽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以及,一聲極其輕微、卻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的嗚咽。
即使看不見,我也能想像出那幅畫面——洛閔行脫光了衣服,而他胯下……「看來,你也感覺到了。」洛閔行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情慾蒸騰的沙啞和絕對的掌控感。「這才是……真正能配得上你的」工具「。」
「不……那裡不行……洛閔行……我們說好的……不要用那裡……求求你……」媽媽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甚至比之前被電擊、被灌腸時更甚。
「我們說好的?」洛閔行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冰冷的嘲諷。「夏瀾萍,從你踏進這個房間開始,從你默許我拍下第一個視頻開始,你就已經沒有」說好「的資格了。」
「現在,是懲罰時間。為你剛才……不乖的掙扎,也為你兒子……愚蠢的衝動。」
「嗚……」媽媽發出絕望的嗚咽。
接著,我聽到床墊承受重壓的吱呀聲,身體摩擦的細微聲響,以及……媽媽一聲短促的、帶著極致痛楚的悶哼!
「呃啊——!」
那聲音,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我的心臟上!
「放鬆。」洛閔行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還有一絲殘忍的耐心。「你後面太緊了,不想受傷的話,就自己打開。」
「我……我做不到……」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痛楚的顫抖。
「做不到?」洛閔行的聲音冷了下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怎麼打開嗎?用那個遙控器?」
「不!不要電!」媽媽驚恐地尖叫。
然後,是一段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能聽到媽媽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某種液體被大量塗抹的、粘膩的「咕啾」聲。
「對……就這樣……」洛閔行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誘哄般的低沉。「自己掰開……讓我進去。」
「嗚……」媽媽發出屈辱至極的嗚咽,但緊接著——
「啊——!!!」
一聲更加悽慘、更加痛苦、仿佛靈魂都被撕裂的慘叫,猛地爆發出來!伴隨著肉體被強行闖入、撐開到極致的、沉悶的撞擊聲!
「進……進去了……全進去了……呃啊……好脹……要裂開了……」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被徹底貫穿的痛苦和崩潰。
「這才對。」洛閔行的喘息聲也粗重起來,帶著一種滿足的、征服般的快意。「記住這個感覺,夏瀾萍。記住你的後庭,是怎麼被我的東西……徹底撐開、填滿、打上標記的。」
「啪啪啪——!」
沉重而規律的肉體撞擊聲開始響起,混合著液體被激烈攪動的「咕滋咕滋」聲,以及媽媽無法抑制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哭喊和呻吟。
「啊!慢點……太深了……頂到了……不行……啊哈……!」
「夏總,你的裡面……吸得真緊……」洛閔行的喘息聲夾雜著低啞的讚嘆和羞辱。「明明前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後面卻還這麼不聽話地絞著我……真是個口是心非的母狗……」
「不……不是……啊!別……別碰那裡……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