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閔行拿起床邊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隨意地披在自己赤著的上身,卻沒有系上帶子,精悍的胸膛和腹肌依舊暴露在空氣中。
他邁步,朝我走來,步伐不緊不慢,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
他在距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靜地打量著我。「晚上好,林川。」他開口,語氣甚至算得上禮貌。「比約定的時間,稍微早了一點點。」他的目光掃過我慘白的臉和緊握的拳頭,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愉悅的神色。「看來,那些」教學視頻「,你都認真看完了。」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意味,「現在,你親眼看到了。」
「你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母親,最真實的樣子。」他的話語,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我的耳膜,刺穿我的心臟。
我的視線無法控制地,再次投向床上那個被手銬和項圈禁錮、渾身赤裸顫抖、最私密處還戴著屈辱銀環的女人。
那是……我的媽媽。
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在家裡說一不二、永遠精緻完美的夏瀾萍。
現在,像一條被剝光了所有鱗片、露出最柔軟脆弱內臟的魚,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被肆意玩弄、電擊、展示。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喉嚨發緊,眼前陣陣發黑。
洛閔行將我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微微側身,讓出視野,伸手指向床上崩潰哭泣的媽媽,聲音平靜地拋出了最終的選擇,或者說,命令:「現在,輪到你選擇了,林川。你是要像個懦夫一樣轉身離開,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我的眼底。「還是……走過來,親自確認一下,你母親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像視頻里看起來那麼」誠實「?」
洛閔行的話,像淬了冰的毒針,一根根釘進我的耳膜,刺穿我搖搖欲墜的理智。他平靜的語氣,篤定的眼神,還有床上媽媽那破碎的、哀求的、被徹底剝光尊嚴的樣子……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股灼熱的、帶著血腥味的憤怒,轟然衝垮了我最後一絲冷靜!
「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怒吼,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猛地朝洛閔行撲了過去!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撕碎他!把他加諸在媽媽身上的一切,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我的拳頭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向他的面門!
然而——
洛閔行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他只是微微側身,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我這毫無章法、全憑蠻力的一擊。
我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揮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
下一秒,我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呃!」
洛閔行的一記精準狠辣的上勾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的胃部!力道之大,讓我瞬間窒息,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劇痛伴隨著強烈的嘔吐感席捲而來。我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彎成了蝦米,眼前金星亂冒。
還沒等我緩過氣,洛閔行的手已經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反擰!
「咔嚓!」
關節錯位的劇痛讓我慘叫出聲,整條手臂瞬間脫力。緊接著,我的膝蓋窩被狠狠一踹!
「噗通!」
我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毯上,膝蓋骨磕得生疼。脫臼的手臂被反擰在背後,劇烈的疼痛讓我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鐘。我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洛閔行鬆開了擰著我手臂的手,但我已經疼得幾乎失去反抗能力,跪在地上劇烈地喘息、乾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近乎失望的平靜。
「太弱了。」他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憤怒,如果沒有匹配的力量和技巧,就只是無能狂怒。」
他不再看我,轉身走向客廳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隨後他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幾卷結實的黑色繩索和一副眼罩。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腹部的劇痛和脫臼的手臂讓我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拿著繩索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