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她早已濕潤不堪的穴口激烈地噴射出來!不是緩緩流淌,而是真正的、因為陰蒂被極端刺激而引發的潮吹!愛液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濺落在深灰色的床單上,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身體在空中僵直了數秒,然後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摔回床上,只剩下劇烈的、破碎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全身顫抖。淚水決堤般湧出,混合著口水,狼狽不堪,前穴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擠出更多的愛液。後庭那個剛剛被擴張過的入口,也隨著身體的痙攣而微微開合。
陰蒂上那個冰涼的、堅硬的金屬環,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和穴口的每一次收縮,都在摩擦、刺激著那顆極度敏感的肉粒,帶來持續不斷的、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刺痛和異物感,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連身體最隱秘的興奮點,都被打上了屬於他的標記,被徹底掌控。
漫長的幾分鐘里,房間裡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和嗚咽。
終於,那劇烈的痙攣和潮吹的餘韻稍稍平息。夏瀾萍癱軟在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側過臉,淚水模糊的視線望向站在床邊的洛閔行,聲音氣若遊絲,帶著徹底的疲憊和絕望:「……到底……什麼時候……才結束……」洛閔行俯視著她。他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因為潮吹和痙攣而依舊微微顫抖的、白皙飽滿的臀瓣上!力道之大,立刻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呃!」夏瀾萍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又是一顫。
洛閔行的手掌按在那火辣辣的掌印上,緩緩揉捏著,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宣判般的冷酷和篤定:「結束?當你不再問這種愚蠢問題的時候。當你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真正承認——」
他的手指,惡意地撥弄了一下她陰蒂上那個冰涼的銀環,引來她一陣劇烈的抽搐和嗚咽。
「——你是個渴望被這樣對待的、天生的抖M母狗的時候。」
「那才是開始,夏瀾萍。」
「而不是結束。」
他的話音落下,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夏瀾萍壓抑的、絕望的抽泣聲,以及……門外走廊傳來的,極其輕微的、仿佛幻覺般的腳步聲。
洛閔行的耳朵微微一動,目光,銳利如刀,倏地轉向臥室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瞭然的弧度。
時間,正好指向晚上九點整,門縫裡透出的黑暗,像一張巨口。洛閔行的聲音從深處傳來,平靜,溫和,卻讓我脊椎竄上一股寒意。他知道我會來,他一直在等。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是頂級套房的格局。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勾勒出昂貴家具冷硬的輪廓。那股混合著情慾、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氣味更加清晰了。
我的目光,第一時間被客廳深處、敞開的臥室門內透出的昏暗光線吸引。然後,我看到了。
洛閔行背對著臥室門,站在巨大的床邊。他穿著深色的家居褲,赤著上身,肌肉線條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精悍而充滿力量。
而床上是媽媽正跪趴在深灰色的絲質床單上,渾身赤裸,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情慾過後的潮紅。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手腕上,赫然戴著一副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手銬!銀色的鏈條在昏暗光線下微微反光。
更刺眼的是她的脖頸——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緊緊箍在她纖細脆弱的脖子上,項圈前方還有一個金屬環。
洛閔行似乎剛剛扣好項圈的搭扣,手指還停留在她的頸側。
而媽媽,原本低垂著頭,長發凌亂地披散著,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已經認命。但就在我推門進入、視線對上的那一剎那——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渙散空洞的眼神,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死水,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難以置信、極致的羞恥、然後是……熊熊燃燒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憤怒和屈辱!
「林……川……?」她嘶啞地吐出我的名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眼睛死死瞪大,瞳孔緊縮。
下一秒,被手銬束縛、被項圈禁錮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開始瘋狂地掙扎、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