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細碎的、帶著快感呻吟,終於從夏瀾萍緊閉的唇間溢出。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洛洛閔行手指有規律的侵犯下,開始產生可悲的反應。前穴那片光潔濕潤的地方,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愛液。
洛閔行感受著手指被濕熱緊緻的腸壁緊緊包裹、吸吮的感覺,眼底的暗色加深。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和潤滑劑,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然後,他再次擠了大量冰涼的潤滑液,塗抹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兩指併攏,重新抵住了那個已經被開拓得微微張開、濕潤紅腫的入口。這一次,他沒有猶豫,雙指用力,緩慢而堅定地同時擠了進去!
「啊——!!」夏瀾萍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雙指的同時侵入帶來了比之前強烈數倍的脹痛感和一絲被撐開的撕裂感,即使有充分的潤滑,後庭從未被如此開拓過的緊窒肌肉,依舊發出了痛苦的抗議。
她的後穴被強行撐開成一個O形,緊緊箍著入侵的兩根手指。腸壁瘋狂地蠕動、擠壓,試圖排出異物,卻只是讓侵入變得更加深入,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刺激。
洛閔行維持著雙指沒入的姿勢,感受著內壁極致的緊緻和吸力。然後開始緩緩地、大幅度地開合自己的手指,在緊熱的甬道內部,模擬著擴張的動作。「不……不要……疼……拿出來……」夏瀾萍終於找回了一絲意識,聲音破碎地哀求著,身體徒勞地向前爬,試圖逃離,卻被洛閔行另一隻按在她腰側的手牢牢固定住。她的掙扎,只是讓臀部翹得更高,後穴被侵入得更深,腸壁的摩擦更劇烈。前穴的愛液流淌得更多,將床單染濕的範圍不斷擴大。
洛閔行無視她的哀求,繼續著手指的開合與抽送。他能感覺到那緊緻的入口在他的開拓下,逐漸變得柔軟、濕潤,能夠容納更大的侵入。腸壁從一開始的劇烈抗拒,到後來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而微微收縮、吮吸。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殘存的意志,逐漸適應,甚至……開始從這粗暴的開拓中,汲取陌生的、令人羞恥的快感。
當感覺到擴張得差不多時,洛閔行抽出了手指。帶出的腸液和潤滑劑拉出細長的銀絲。那個淡粉色的菊蕾,此刻已經微微張開,一時無法完全閉合,能看到裡面濕潤粉紅的嫩肉,隨著她的喘息而輕輕翕動。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汗濕的頸側,聲音低沉而充滿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這裡……以後也是我的了。」
夏瀾萍的身體猛地一顫,徹底癱軟下去,將臉深深埋進枕頭,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嗚咽。
而洛閔行,已經直起身,目光投向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悄然滑向晚上八點四十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晚上八點五十分,酒店樓下,我站在金碧輝煌的旋轉門外,仰頭望去。高聳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城市的霓虹,冰冷而遙遠。1808房間,就在那最高處,像一隻俯瞰獵物的眼睛。
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撞擊著肋骨,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冰冷的迴響。我深吸一口氣,混合著汽車尾氣的空氣湧入肺葉,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不能再猶豫了。我推開沉重的玻璃門,走進大堂。溫暖的光線,舒緩的鋼琴曲,衣著光鮮的客人低聲交談。一切都井然有序,與我內心的驚濤駭浪形成諷刺的對比,我徑直走向電梯間,按下上行按鈕。
電梯門光滑如鏡,映出我蒼白緊繃的臉。數字不斷跳動,1,2,3……每上升一層,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叮。」
18樓到了。
電梯門無聲滑開。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安靜得令人窒息。暖黃色的壁燈投下曖昧的光暈。我找到1808號房,站在厚重的深色木門前。
門縫下,沒有透出任何光線。
我抬起手,指關節懸在門板上方,停頓了足足三秒。然後,輕輕敲下。「叩、叩、叩。」
聲音沉悶,仿佛被厚重的門板和地毯吞噬。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我試著擰動門把手——沒有上鎖。
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