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汗濕的、顫抖的頸側,聲音帶著一種宣告勝利般的、冰冷的溫柔:
「很好。」
「記住這個感覺。」
「記住你是在什麼樣的刺激下,親口承認的。」
「這,才是你。」
而這一切,都被黑暗中的我,一字不落,一聲不漏地,聽了進去。
那聲承認的哭喊,那聲高潮般的嬌喘,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靈魂上。
一切,又歸於一種詭異的、情慾蒸騰後的寂靜,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在空氣中交織。
但寂靜很快被打破,我聽到洛閔行的呼吸聲再次變得急促、沉重,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力度和速度的明顯提升——不再是剛才那種緩慢的、折磨人的抽送,而是充滿了爆發力的、近乎野蠻的衝刺!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部撞擊臀肉的悶響,密集得如同雨點!床架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搖晃聲。
「啊!啊!啊哈!太……太快了……不行……後面……後面又要……啊啊啊!」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只剩下本能的、淫靡的哭喊和呻吟。那聲音甜膩得發顫,帶著被徹底操開、操熟後的放蕩,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女總裁的冷傲和母親的尊嚴?
腸道被如此激烈地侵犯,帶來的刺激是毀滅性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仿佛要搗進胃裡,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腸壁的媚肉,摩擦產生的快感如同海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淹沒。
「呃啊——!給我……都給我……射進來……射到最裡面……啊!!!」在某個瞬間,她甚至發出了主動索求的、近乎癲狂的哭喊。
「如你所願。」洛閔行低吼一聲,衝刺的速度達到頂峰,然後猛地一記深鑿,將整根性器死死釘入她的腸道最深處!
「噗嗤……咕啾……」
伴隨著液體激烈噴射、灌入的粘膩聲響,洛閔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發出一聲壓抑的、釋放般的低吼。
媽媽則發出了一聲更加綿長、更加滿足的、仿佛靈魂都被燙化的悠長呻吟,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前穴再次失禁般湧出大量愛液,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細微的嗚咽。
後庭深處,被滾燙濃稠的精液徹底灌滿,這一次的事後寂靜,持續得更久一些。
我聽到洛閔行沉重的呼吸聲逐漸平復,然後是性器從緊窒濕滑的甬道中緩緩抽出的、帶著粘液拉絲聲的「啵」的一聲輕響。
「嗯……」媽媽發出一聲細微的、仿佛不舍般的嗚咽。
接著,是短暫的窸窣聲,似乎洛閔行在拿什麼東西。
然後——
「呃啊!」媽媽短促地痛呼一聲。
我聽到某種硬物被強行塞入、並且似乎帶有膨脹功能的、令人牙酸的「嗤」的充氣聲,以及媽媽因為不適而發出的悶哼。
是肛塞,他用肛塞堵住了剛剛被內射灌滿的後庭,將那些屬於他的精液,牢牢鎖在了她的身體深處。
「唔……」媽媽發出難受的嗚咽,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後庭被異物堵塞的感覺,以及裡面滿滿當當的、溫熱的精液的存在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床墊再次發出聲響,洛閔行似乎移動了位置。
接著,我聽到了身體被翻轉過來的聲音,以及……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顫抖的吸氣聲。是媽媽,她被從跪趴的姿勢,翻轉了過來,變成了仰躺。
束縛她雙手的手銬似乎被解開了,我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輕微聲響,但脖頸上的項圈顯然還在。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我聽到了……親吻的聲音。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一種緩慢的、深入的、帶著濕滑水聲的唇舌交纏的聲音。
「唔……嗯……」媽媽起初似乎還有些抗拒,發出細微的嗚咽,但很快,那嗚咽聲就變成了模糊的、順從的鼻音。
洛閔行在吻她,面對面地,深深地吻她。
這個認知,比聽到她被後入侵犯更讓我感到一種冰冷的、刺骨的荒謬和噁心。
親吻聲持續了十幾秒,然後變得更加激烈。我甚至能想像出那幅畫面——媽媽被壓在床上,洛閔行覆在她身上,兩人的唇舌緊緊糾纏,交換著唾液和彼此的氣息,她的雙手可能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或者……更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