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閔行直起身,對她的崩潰和威脅似乎早已預料,甚至感到愉悅。他不再說話,轉身從工具箱旁拿起一捆嶄新的、鮮艷的紅色絲繩。
那紅繩在黑色的絲綢床單和媽媽白皙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帶著一種近乎邪典的儀式感。
他先解開了原本綁住媽媽腳踝的黑色領帶,但並沒有放開她的腿。而是用紅繩,以一種更加複雜、更加牢固的方式,重新將她的腳踝分別捆住。然後,他拉住繩子的另一端,用力向兩側拉開。
「啊——!」媽媽痛呼一聲。
她的雙腿被強行拉直,向身體兩側分開,形成了一個近乎殘酷的一字馬姿勢。大腿內側的筋腱被拉伸到極限,柔嫩的腿心因此被拉扯得更加敞開,那片濃密的陰毛和下方濕漉漉的私處,毫無保留地、以一種近乎解剖學標本般的角度,徹底暴露在鏡頭和洛閔行的眼前。飽滿的陰唇因為身體的緊繃和姿勢的屈辱,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更加粉嫩濕潤的內壁和不斷收縮的穴口。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被拉開的股縫,向下流淌。
接著,洛閔行用紅繩將她的手腕也重新捆綁,拉高,固定在頭頂的榻柱上,讓她的上半身也呈現出一種被拉伸的、完全受制的姿態。
此刻的夏瀾萍,全身被鮮艷的紅繩捆綁成一個極其羞恥且無法動彈的姿勢,眼罩遮面,一字馬大開,最私密的部位如同祭品般供奉著。汗水、淚水、還有腿心不斷滲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將她徹底打濕。她的胸口因為疼痛和極致的羞憤而劇烈起伏,被拉開的雙腿微微顫抖,顯露出肌肉拉伸到極限的輪廓。
洛閔行退後兩步,如同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他拿起手機,對著她被捆綁的一字馬姿勢,尤其是那完全敞開的腿心,連續拍了好幾張特寫。閃光燈的光芒,即使隔著螢幕,也刺痛了我的眼睛。
「是不是母狗……」他收起手機,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媽媽被紅繩牢牢固定,眼罩遮蔽了視線,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痙攣的、被拉伸到極致的大腿肌肉,顯示她還清醒著,並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羞恥。洛閔行再次出現在畫面里,他戴上了一副薄薄的醫用橡膠手套,這讓他接下來的動作顯得更加冰冷、專業,也更具有侵犯性。他單膝跪在媽媽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之間,目光如同手術燈,聚焦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被濃密深色陰毛覆蓋的區域。
「不……不要……洛閔行……求你了……別碰那裡……」媽媽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被捆綁的身體徒勞地扭動,試圖合攏雙腿,卻被紅繩死死限制,只能讓腿心的肌肉更加緊繃,將那處私密花園拉扯得更加突出。洛閔行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他伸出戴著手套的雙手,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在她那兩片因為充血和濕潤而顯得格外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外側,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向兩邊掰開。
「啊——!」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慘叫的驚呼。
這個動作,讓她最隱秘的內部結構徹底暴露在空氣和鏡頭下。被強行分開的陰唇內側,是更加粉嫩濕潤的小陰唇,此刻緊緊閉合著,卻因為外力的掰開而微微顫抖。最深處,那個不斷滲出透明愛液的穴口,正隨著她的呼吸和恐懼,一張一合。穴口周圍的嫩肉呈現出情動的深紅色,濕漉漉的,泛著淫靡的水光。大量的愛液因為這個掰開的動作,從穴口深處湧出,順著被分開的陰唇褶皺,流淌到下方的菊蕾處,將那一小片皮膚也弄得濕滑不堪。
洛閔行仔細地檢查著,甚至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緊緊閉合的穴口邊緣,感受著那裡驚人的濕滑和熱度。
「嘖,流了這麼多。」他低聲評價,語氣聽不出喜怒。「看來,你很期待接下來的清理?」
「我沒有!你放開……拿開你的手!混蛋!變態!」媽媽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扭曲,被眼罩覆蓋的臉漲得通紅,淚水不斷從邊緣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