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洛閔行不僅僅是在性方面羞辱媽媽。他在系統地、有條不紊地摧毀媽媽作為一個成熟女性、一個集團總裁的所有體面和尊嚴。從最私密的性反應,到最微不足道的身體體毛,再到最本能的身體反應……他要把她剝得一絲不掛,不僅僅是身體,更是精神上。
而媽媽……她在反抗,在怒罵,但她的身體,卻在洛閔行一次次的侵犯和羞辱中,產生了可恥的反應。視頻里她腿心不斷湧出的愛液,就是明證。
視頻繼續,畫面里,媽媽似乎剛從那一波羞恥的「癢刑」中緩過氣來,胸膛依舊劇烈起伏,臉上淚痕未乾,混合著屈辱的紅潮。洛閔行已經離開了她的腋窩,正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質地的眼罩。
他走到榻頭,俯身,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地將眼罩戴在媽媽的眼睛上,仔細調整鬆緊,確保完全遮蔽了她的視線。
「你……你要幹什麼?」媽媽的聲音帶著驚惶的顫抖。失去視覺,讓她的其他感官瞬間被放大,無助感成倍增加。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但捆綁讓她動彈不得。
洛閔行沒有回答。他的手指,順著她被綁住的手臂緩緩下滑,掠過汗濕的肋側,滑過緊繃的小腹,最後,握住了她一隻腳的腳踝。
媽媽的腳很漂亮,腳型纖長,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因為緊張和之前的掙扎,腳趾微微蜷縮著。而在她右腳的第二個腳趾上,戴著一枚細細的、款式簡單的銀色腳趾戒指。
洛閔行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枚冰涼的銀環。
「這個,」他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你有好好戴著呢。」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
「很聽話嘛。」洛閔行低笑一聲,指尖繼續把玩著那枚戒指,甚至故意用指甲刮過她敏感的腳趾縫。「戴著我送的禮物,被綁在這裡,脫毛,舔弄,逼到高潮……夏瀾萍,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閉嘴!」媽媽尖聲叫道,被眼罩覆蓋的臉轉向聲音的方向,帶著一種困獸般的絕望,「這都是被你脅迫的!」
「你真的還這麼認為?」洛閔行的聲音冷了下來,握住她腳踝的手微微用力,「脅迫?承認吧,你自己也很享受不是嗎?」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內側,極其緩慢地向上滑動,帶著一種狎昵的、評估般的觸感,掠過她因為被固定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肌膚,最終,停在了她腿根處,那片濃密濕潤的陰毛邊緣。指尖甚至若有似無地,碰觸到了那兩片腫脹的陰唇。
「啊……!」媽媽的身體觸電般彈起,又被束縛拉回,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看看你這裡,」洛閔行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弄,「濕得一塌糊塗。我只是碰一下,你就抖成這樣。」他的指尖故意在陰唇縫隙上輕輕一划,帶出一縷晶亮的粘絲。「嘴上罵得凶,身體卻誠實得很。」
「我沒有……!那是……那是因為……」媽媽徒勞地辯解,聲音卻虛弱下去。身體最直接的反應,戳穿了她所有的謊言和武裝。
「因為什麼?因為害怕?因為屈辱?」洛閔行嗤笑,「得了吧,夏總。你也許騙得了別人,但騙不了我,更騙不了你自己。」
他忽然湊近她的耳朵,被眼罩遮蔽了視線的媽媽,聽覺變得異常敏銳,他溫熱的呼吸和低沉的嗓音如同毒蛇鑽入耳膜:
「你明明就很享受,被強迫,被捆綁,被剝光,被做各種羞恥的事情……你潛意識裡,渴望的就是這個。渴望有一個比你更強、更狠、更無所顧忌的男人,把你從那個完美總裁的殼子裡拽出來,踩碎你所有的驕傲,讓你除了臣服和快感,什麼都想不起來。」
「承認吧,」洛閔行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蠱惑,「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抖M母狗。」
「我不是!!!」媽媽爆發出悽厲的尖叫,被捆綁的身體瘋狂地掙扎扭動,手腕和腳踝處的領帶深深勒進皮肉,幾乎要滲出血來。淚水浸濕了眼罩的邊緣,從臉頰滑落。
「我不是!你胡說!洛閔行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的反駁聲嘶力竭,充滿了被戳中最痛處後的恐慌和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