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走到榻頭,俯視著媽媽緊閉雙眼的臉。「睜開眼,夏瀾萍。」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看著,看清楚,你身上還有哪些……不夠」完美「的地方。」
媽媽的眼睫劇烈顫抖,但依舊沒有睜開。
洛閔行也不強迫,只是拿起一把精緻的小剪刀,冰涼的金屬刀尖,輕輕碰觸到她腋下那片深色的毛髮。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她終於睜開了眼睛,瞳孔里充滿了血絲和滔天的怒火,死死瞪向洛閔行。
「洛閔行……你敢!」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卻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兇狠,「你敢繼續碰我一下……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她掙紮起來,手腕和腳踝處的領帶深深勒進皮肉,留下刺目的紅痕。被束縛的軀體扭動,乳房晃動出淫靡的波浪,腿心那處隱秘花園也隨著動作微微開合,露出更深處一點粉嫩的色澤。這掙扎非但沒有威懾力,反而將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更加赤裸、更加無助地呈現在鏡頭和洛閔行的目光下。
洛閔行對她的威脅置若罔聞。他甚至微微笑了笑,刀尖沿著她腋毛的邊緣,輕輕劃了一下。
「死無葬身之地?」他慢條斯理地重複,「夏總,你現在用什麼殺我?用你被綁著的手腳,還是用你那些……已經在我掌控之中的把柄?」
他放下剪刀,拿起一把細長的鑷子。金屬的寒光在燈光下一閃。
「至於」身敗名裂「……」他湊近她,呼吸幾乎噴在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無比地傳入麥克風,「你覺得,如果這些視頻流出去,是你先身敗名裂,還是我先?」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住,所有的掙扎和怒吼都凝固了。只剩下胸膛因為極度憤怒和恐懼而劇烈的起伏,以及那雙眼睛裡,逐漸被絕望吞噬的火焰。
洛閔行直起身,用鑷子尖端,輕輕夾起她腋下一根汗濕的毛髮。
「別動。」他命令道,「你每動一下,我不保證鑷子會不會夾到你的肉。或者……」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掃過她赤裸的腿心,「我們可以先從下面開始。那裡的皮膚,更嫩。」
媽媽的呼吸驟然停止。她死死盯著洛閔行手中的鑷子,又看向自己被完全打開、毫無防備的下體。濃密的陰毛之下,那兩片飽受蹂躪的陰唇似乎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了一下,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巨大的羞恥感像海嘯般將她淹沒。被捆綁,被展覽,連最私密的體毛都要被這個男人親手處置……這已經超出了性羞辱的範疇,這是一種將她作為「人」的尊嚴徹底剝離、物化的酷刑。
她的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剛才那股要殺人的狠勁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認命。她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上凝結了細小的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淚。
洛閔行對她的順從似乎很滿意。他不再說話,開始專注地、一絲不苟地,用鑷子一根一根地,拔除她腋下的毛髮。
「嗯……」細密的刺痛讓媽媽的身體不時輕顫,壓抑的悶哼從喉嚨里溢出。每一次鑷子夾緊、拉扯,都帶來清晰的、微小的疼痛,以及隨之而來的、更深刻的屈辱感。
鏡頭冷酷地記錄著這一切:她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咬緊的牙關,微微痙攣的乳房,還有那被牢牢固定、完全敞開、等待著被「清理」的下體。
洛閔行的手法異常熟練且……優雅。他微微蹙著眉,神情專注,仿佛在進行一項精細的外科手術,而不是在凌辱一個被捆綁的女人。細長的鑷子精準地夾住一根根深色的腋毛,手腕穩定地一抖,伴隨著極其輕微的「啵」聲,毛髮連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