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懼像冰冷的海水,瞬間淹沒了她。那恐懼之下,卻隱隱翻湧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可恥的顫慄。被掌控,被逼迫,被剝去所有光環和偽裝,赤裸裸地置於這個男人審視的目光下……這種絕對的、壓倒性的劣勢,竟讓她身體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產生了一種近乎暈眩的悸動。
她感到腿心之間,那處剛剛承受過激烈侵犯的私密部位,傳來一陣細微的、濕潤的酸脹。絲襪襠部早已濕透,緊貼著泥濘的花戶。
我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手機螢幕的光是這黑暗裡唯一的光源,刺得我眼睛發疼。手指懸在觸摸板上,顫抖著,就是點不下去那個新視頻。我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十五秒的畫面。媽媽側臉那恍惚的表情,洛閔行貼在她耳邊的嘴唇……還有媽媽身上那件我認得的襯衫,上周家庭日聚餐時她還穿過。
我的胃裡一陣翻攪。憤怒像燒紅的鐵水,從心臟泵向四肢百骸,燙得我指尖都在發麻。我想砸了電腦,想衝出去找到洛閔行,想……可我他媽能做什麼?我最終還是點開了新視頻,螢幕暗了一瞬,然後跳出一個播放器介面。背景似乎是某個酒店套房,燈光比之前那個視頻更暗,也更……暖昧。
媽媽背對著鏡頭,跪坐在一張看起來異常柔軟厚實的地毯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寬大得不像話,下擺勉強遮住大腿根。襯衫的布料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她背上,勾勒出內衣帶子的痕跡,以及……內衣似乎已經被解開了。
洛閔行沒有出現在畫面里,只能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夏總,自己來。」
鏡頭拉近了一些。我看到媽媽的手,那雙平時簽署千萬合同、優雅持杯的手,此刻正顫抖著,伸向襯衫的紐扣。她解得很慢,一顆,又一顆。隨著紐扣解開,襯衫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衣——不,胸衣的搭扣已經鬆開了,只是虛虛地掛著。飽滿雪白的乳肉從邊緣溢出來,頂端嫣紅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氣里,肉眼可見地硬挺、顫慄。
「繼續。」洛閔行的聲音命令道。
媽媽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她將胸衣的肩帶從肩膀上褪下。那對豐腴挺翹的乳房徹底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墜著,乳暈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卻充血腫脹,乳尖更是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洛閔行的聲音再次響起:「手拿開。看著鏡頭。」
她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極其緩慢地,她放下了手臂,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她轉過頭,看向鏡頭的方向。
那一刻,我呼吸驟停。
媽媽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眼眶通紅,睫毛濕成一縷一縷。但她的眼神……不僅僅是屈辱和痛苦,那裡面有一種空洞的、近乎認命的迷茫,甚至……在淚水之下,隱隱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被逼到絕境後反而破罐破摔的放縱?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微微張開,呼出濕熱的氣息。
「很好。」洛閔行似乎很滿意。「現在,腿分開。讓我看看……夏總的」誠意「。」
媽媽的身體僵住了。幾秒鐘死一般的寂靜後,她極其緩慢地,將併攏的膝蓋,一點點向兩邊打開。
襯衫下擺隨著動作向上縮起,露出更多大腿白皙的肌膚。然後,是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以及……內褲襠部那一片深色的、被愛液徹底浸透的濕痕,布料緊貼著飽滿的陰阜,勾勒出清晰的、凹陷的縫隙形狀。
鏡頭無恥地推進,幾乎懟到那個私密部位。我能看到內褲邊緣,幾縷濕潤的、深色的陰毛捲曲著探出來。
「脫了。」他的命令簡短而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