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媽媽終於徹底崩潰,失聲痛哭起來。不是之前那種憤怒的、帶著威脅的哭喊,而是那種被剝光了一切、連最後一點遮掩和自欺欺人都被撕碎後的、純粹的、絕望的嗚咽。淚水洶湧而出,迅速浸透了眼罩,順著臉頰肆意流淌。她的身體在紅繩的束縛下劇烈地顫抖,被清理得光潔無比的腿心,因為哭泣和身體的痙攣,那兩片陰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更多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膏體殘留,被擠出穴口,順著光滑的皮膚向下流淌。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徹底清理乾淨、等待著被使用、被評價的器物。最私密的毛髮,最本能的羞恥心,連同她作為母親、作為總裁的最後一點尊嚴,都在那冰涼的刮刀和這個男人審視的目光下,被颳得乾乾淨淨,一絲不剩。
洛閔行靜靜地看著她哭泣,看著她光潔的下體在哭泣中無助地顫抖、滲出汁液。他的眼神深暗,裡面翻湧著征服的快意,以及……更深的、未被滿足的慾望。
媽媽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胸口還有極其微弱的起伏,幾乎會讓人以為那是一具沒有生命的、精緻的人偶。剛才那場崩潰的痛哭似乎耗盡了她的所有力氣和情緒,此刻,她選擇了一種最消極、也最決絕的反抗——沉默,靜止,將自己徹底封閉。
洛閔行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輕輕拂過她光潔腋窩下那依舊泛著粉紅的皮膚,沒有反應。又滑到她因為被拉伸而線條清晰的小腹,按壓了一下,依舊沒有反應。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因為一字馬姿勢和重力作用而向兩側微微攤開的乳房,乳暈嫣紅,乳尖硬挺充血,像兩顆熟透的、等待採摘的果實。洛閔行伸出手,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她一邊乳房的乳尖。不是撫摸,而是帶著懲罰和試探意味的,用力一擰,然後向外拉扯。
「!」媽媽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瞬,被捏住的乳尖在指間變得更加硬實,乳肉也因為受力而變形。但她立刻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除了最初那一下幾乎無法察覺的僵硬,再無任何反應。沒有呻吟,沒有掙扎,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她鐵了心要裝死,要剝奪洛閔行從她反應中獲得的任何樂趣和掌控感。洛閔行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捏著那顆硬挺的乳頭,將整團豐腴的乳肉都拉拽起來,形成一種誇張的、被拉長的圓錐形。白皙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乳尖被拉扯到極限,顏色深紅。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好幾秒,仔細觀察著媽媽的臉——即使被眼罩覆蓋,也能看到媽媽的下頜線繃得死緊,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媽媽在忍,用盡全身力氣在忍。
洛閔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不是嘲諷,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
「真可愛。」他鬆開手,被拉扯變形的乳房彈回原位,劇烈地晃動了幾下,乳尖依舊挺立,他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因為忍耐而咬緊的腮幫。「堂堂集團的總裁,殺伐果斷的夏瀾萍,現在居然像個小女孩一樣,跟我耍脾氣,裝死?」他的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調侃,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被挑起了更強烈征服欲的幽暗。
「以為不說話,不動,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他搖了搖頭,仿佛在惋惜她的天真。「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尤其是經過調解之後的身體。」
洛閔行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個銀色金屬手提箱。打開後,裡面是一整套精密的、連著細線的電極片,和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控制器。電極片很小,呈圓形,背面是導電凝膠。
他拿著箱子和控制器走回來,先拿起兩片電極片,撕掉背膠,然後,精準地貼在了媽媽那兩粒即使在她裝死狀態下也依舊硬挺充血、暴露著所有敏感度的乳尖上。冰涼的凝膠觸感和異物感,讓媽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她依舊死死壓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