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人来人往，肖晓雨挽着牛金玲的胳膊，跟在龙二身后，继续逛着。
刚刚从服装店出来，肖晓雨的心情还不错，她手里提着新买的裙子，嘴角挂着笑意。
牛金玲则脚步有些虚浮，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
她的疲惫并非偶然，而是因为之前在试衣间里被龙二折腾了一番，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走着走着，肖晓雨忽然注意到周围的路人似乎在朝她们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几分异样，甚至有些窃窃私语。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确认衣服没有问题，又转头看了看妈妈。
这一看，她的心猛地一沉——牛金玲的大腿上，竟然有一道透明的液体痕迹，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肖晓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连忙拉了拉妈妈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妈，你的腿上……”
牛金玲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迅速将手中的购物袋挡在裙子前，试图遮住那令人尴尬的痕迹。
牛金玲迈着小碎步，快步赶上走在前面的龙二。她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乞求，“主人……我……我想去一下厕所。”
龙二转头看向牛金玲，见她姿势怪异，不禁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去厕所？”
牛金玲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我的腿上……有些东西……”
龙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正是他之前在试衣间里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他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厕所。”
牛金玲如释重负，连忙跟在龙二身后。
肖晓雨也紧紧跟在妈妈的身后。
她很清楚龙二和妈妈在试衣间发生的事情，也猜到了妈妈腿上的液体是什么。
她跟在妈妈身后就是为了，替她遮挡腿上的痕迹。
三人在商场的人群中穿行，龙二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自信，显然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他带着牛金玲和肖晓雨，朝着人流稀少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来到一个偏僻的厕所门口。
这处厕所位置隐蔽，周围冷冷清清，除了空调发出的嗡嗡声，再无其他声响，和刚刚嘈杂的环境相比，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去吧。”龙二对牛金玲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们在这儿等你。”牛金玲微微颔首，脚步略显慌乱地匆匆走进了厕所。
龙二和肖晓雨站在厕所外，开始闲聊起来。龙二神态轻松，时不时开个小玩笑，逗得肖晓雨低声轻笑，两人之间的气氛看似格外融洽。
没过多久，牛金玲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不过神情倒是比之前镇定了些许。
她来到龙二和肖晓雨面前，小声说道：“我好了，咱们接着逛吧。”
龙二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后，压低声音向牛金玲问道：“厕所里还有其他人吗？”牛金玲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我也不太清楚，刚刚没注意。”
龙二转头看向肖晓雨，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小胖猪，你进去瞧瞧，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人。”肖晓雨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很快点了点头。
她听话地走进厕所，认真检查了每一个隔间，确认无人后，出来告诉龙二：“爸爸，里面没人。”
龙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看向牛金玲，语气平淡却充满威严：“你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人过来，马上给我发消息。”
牛金玲心里“咯噔”一下，她心里明白龙二要做什么。
可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了。
为了能让女儿以后的生活有保障，未来的学业的稳定，她只能选择妥协。
她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好。”
见牛金玲没有反抗，龙二露出了得意地笑容，霸道地拉起肖晓雨的手，大踏步走进了女厕所。
望着龙二和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厕所门后，牛金玲的眼中瞬间涌上一层泪光。
但她赶忙低下头，强忍着将情绪深埋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