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否均瑶出了什么事?”
宝奎奎虽然有刹那的惊诧,但也很快的平复过来“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也不在乎,不是吗?”
墨玄熙连忙撇清“错,我把均瑶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但是不会娶她。”
闻言,阿妙微愣,这怎么可能?
龙啸大怒“墨玄熙,难道你忘记了曾今的誓言,这么快就不爱她了吗?”
墨玄熙摇头嗤笑道“龙啸,这话该问你才是。”
在自己努力拼搏追求的时候,他抢走了。为了成全这两人,自己再次退让。可他没有说的是,有些事,过去了就不能再回来。
龙啸脸色一白,久久不能言语。没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贪恋造成,谁都怪不了。
恨了一眼龙啸后,宝奎奎对着墨玄熙询问道“什么叫把均瑶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但却不会娶她?”
“重要是因为承诺,我说过保护她,自然就会保护。不娶她,也是因为这个承诺已经对别人种下,我只会娶那个女人为妻!”说完,眼眸无意瞟向阿妙的位置。
瞥了一眼身旁的阿妙后,宝奎奎将目标对准夏石明“边边的,你会娶均瑶吗?”
指了指自己,夏石明连忙摇头道“我从来都没有成家的想法,抱歉。”
宝奎奎冷笑几声,“看吧,均瑶果真是早死孤独命。也罢,起码死了不会有牵挂!”说完,就准备离开房间。
“等等,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龙啸似乎听出了什么,连忙阻止道。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均瑶,有些人,有些事,永远都不必等。就像当年她所经历的那样,死了,便什么都不在想,也不会再痛!”
望着龙啸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愿,夏石明的双拳紧紧握住,该怎么办,说出来?可那时龙啸的隐忍……
不说?再看看龙啸因为城主夫人最后的这句话而惨白的脸色。他真的纠结了。
“老墨,我平常不求你什么,你想知道的,晚点我出去通通告诉你都成,但是现在,希望你能帮我问问城主夫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夏石明暗自传音给墨玄熙。
房间内的波动,宝奎奎的感受得到,龙啸也同样。但两人皆选择沉默。
墨玄熙看也不看龙啸一眼,就迈步上前,恳切地说道“夫人,我想你刚才所说的话,应该是大有意思的吧?”
“你们觉得均瑶幸福吗?”宝奎奎凭空变出一张华丽长椅,悠闲地坐在房门,答非所问道。
“嗯?什么意思?”
“落雨幸福吗?”
“哼,肯定幸福啊,有龙啸这个渣男和夏石明护着。”
“看吧,人就是这样,往往只会关心那个永远被关注的焦点,稍微有点不顺心的事,就立马紧张的团团转,而后要死要活的!”
“而不被关心的另一个焦点,呵呵,就算活该被人抢了一切,也只能被别人说,就是你,活该你抢她人的东西!我说的对吗?”宝奎奎淡淡地说道。
众人明白,这比喻正是再说落雨和玄均瑶。
龙啸脚步微嘘,却也强制镇定道“往事已矣,又何须多多提罢。谁都会有自己的幸福。”
宝奎奎瞪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摸样。这个家伙,既然愿意放任旁人来想自己问话,却偏偏死要面子装作不愿听闻,真是龌龊!
“是啊,往事已矣,你都能这么想就好了。童年的儿事又何须闹闹挂念呢?娶不娶也都是往事不是吗?”宝奎奎反击道。
龙啸身体微僵,不悦道“还望城主夫人不要将此事混淆。”
“混淆什么?本夫人就事论事罢了。你跟落雨的那点破事,要不是爵敖吩咐,我真想通通给你抖出来。到时候让你后悔的哭死去吧!”宝奎奎愤怒道。
在被爵敖带回的路上,因为不甘心均瑶得到的结果,伤心不已的她,决定让相公给自己找到龙啸这一脉的家谱,并且迅速搜集他们的事迹,结果……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落雨这种从小都作践别人的贱胚子早就该被人千刀万剐了。为什么这些女配角次次都这么繁荣惹人疼呢?
“记住,轮回这种事迹,让你看,是为夫给你的爱,不让你说,是怕你种下孽果。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什么东西都要循着他的轨道前行。夫人,你可以千万不要做下傻事,通通抖搂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