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内部比从外面看上去要阔大得多。穹顶高悬在黑暗中,几根粗壮的石柱从地面直直插入阴影深处,柱身刻满了被祭酒常年浸泡后生出的暗红色苔痕。铁链从穹顶垂下来,悬挂着巨大的铜制火盆,烛火在盆中跳跃不息,将整座殿宇笼罩在一片摇曳的金色光晕中。那光晕并非均匀分布……靠近神像的地方聚集了太多的火盆,亮得刺眼;而神像脚下那片被磨得光滑如镜的石板地面则被投下几道深刻的柱影,像野兽的肋骨。神像矗立在大殿尽头,雕刻粗糙,面目狰狞,下颌被一层又一层常年泼洒的祭酒和油脂浸成近乎暗褐的釉面,沿着嘴角淌到膝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由乳香、没药、灰尘、经年累月的汗渍、以及某种她太熟悉的腥甜气息混合而成的厚重浊气……那是被泼在石板上冲刷过无数次依旧无法洗去的、一层层累积下来的精液风干后与空气发生化学反应的微酸。几个贵族模样的年轻男人正靠在神像下方的石椅上,用手指拨弄着衣袍下已经隆起的部位,他们的笑声穿过熏香的烟雾传到被推搡着走在石板地上的少女们耳中,像钝刀刮过祭坛的边沿。
仪式开始了。祭司们从神像两侧的暗门中走出来,排成两列,步伐整齐得如同被同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的提线木偶。他们开始吟诵颂词……不是通用语,是一种更古老的方言,每个音节的元音都拖得极长极尖锐。那些少女被一个个推到神像前。
茉拉是今晚第一个被推上来的。
她跪倒在祭坛前,双手被两个贵族一左一右按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亚麻长袍被从领口一把撕到腰间,露出单薄的胸脯和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肋骨。她大概只有十五岁,嘴唇抖得连祝祷词都念不连贯。祭司从人群中走出来,撩起长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暗红色阴茎。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茉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神像的方向,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
“你是神的新妇了,孩子。你疼,是因为神在洗净你的凡躯。叫出来……神喜欢听你的声音。”
他一边说,一边将龟头抵上她干涩的穴口,腰身往下一沉,整根没入。茉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撕裂的惨叫。那声音撞上石壁,又被祭司们更高声的颂经吞没。祭司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他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调依旧是那种慈祥的、教诲式的。
“疼就叫出来。叫出来,神才听得见。”
“我……啊啊……我叫……我叫……求神垂怜……求神垂怜……嗯……啊啊……!”茉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她真的开始喊了。她一边被顶得整个人在石板上前后滑动,一边用沙哑的嗓子反复念着祝祷词。祭司满意地点了点头,挺腰顶得更深,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很好。你学得很快。记住这个疼……这是你离神最近的时刻。告诉神你的名字。神喜欢听名字。”
“我叫茉拉……嗯……我叫茉拉……求神记住我的名字……啊啊……!”她的眼泪淌进自己散乱的发丝里,但她不再只是哭。她在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挤出几个字,像是被操一次就必须交出一句供奉。周围的贵族们围拢过来,解开各自的衣袍对着她被操得不停晃动的身体自慰。其中一个人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转向自己,在她脸上射了第一股精液,白浊从她额头淌到鼻梁,又顺着嘴角滴进她还在翕动的嘴唇之间。
“赐福。”他用手背擦了下自己慢慢软掉的龟头,朝她咧嘴笑了笑,“这是神的第一道赐福。你得咽下去。后面还有好几道呢,别急。”
茉拉闭上眼,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然后她睁开眼,用已经沙哑的嗓音对着神像的方向说:“谢……谢谢神。谢谢祭司大人。我是神的新妇……嗯……求神垂怜……啊啊……!”
祭司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但阿尔忒莱雅跪在旁边不远处的石板地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