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草泥被夜露打湿,她的后背撞上去时发出闷钝声响,湿冷的泥水从她后腰渗进裙摆,透过布料贴上她的肩胛。他将她压在泥水中,用粗短的拇指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两侧一分……她腿根的软肉在他指下凹陷出几道红痕。他扯开她腰间那条早已洗脱了色的亚麻系带,丝线一根根断裂时发出极细微的噼啪。他将自己勃起的粗壮肉棒从衣袍下掏出,龟头顶端已渗出黏稠的前液,在火光下泛着微光。抵上她还没有任何湿意的阴唇,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哝,腰身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阿尔忒莱雅仰起头,在粗糙的野草扎破自己后背的同时感受到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干涩剧痛。那不是被插入的快感……是干涸的甬道被硬生生撑开时每一圈褶皱都在被撕裂般的灼痛。她微张着嘴,对着漫天星辰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颤抖的气音。那声音没有变成哭喊……她的牙齿狠狠切着下唇,把嗓音从齿缝间碾碎。他在她身上粗鲁地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因干涩剐蹭出的痉挛,她的整个盆腔都在他每次撞入时被迫向上一颤;每一次撞入都把她往泥水里推得更深一点,她的后背已经被草泥染成了深褐色。她的脸侧压在草茎上,透过油灯的余光看到自己散落水面的黑发被他的膝盖压断了几根,在水波中缓缓漂散。
她的身体对不情愿的暴力并不陌生,但这次没有人禁锢她。她能出手,方天画戟就在她掌心侧边不远处被神力封印着,只要她召唤,只要她动一个念头,这个正在她体内反复抽送的男人就会在下一瞬变成一具焦尸。但她只是躺在河滩上,任由一个凡人贵族用他自以为是的方式将她按入泥水深处。她的阴道在他的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不是因为情欲,不是因为愉悦,是因为身体有自己的记忆,它在面对入侵时学会了用润滑来减轻伤害。屈辱感和被羞辱压制的愤怒同时发酵,混成交合处越来越明显的水声。她为此感到恶心……为那个水声,为自己身体的妥协……却不否认那里面有让自己持续保持清醒的、与自我对话的支撑力。她需要走到这场体验的最底层,走到连阿尔忒拉都无法再往上爬的地方。然后她才能确定自己在“绝天地通”的框架下有没有权利去悲悯他人。
墨涅拉俄斯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满她阴道深处,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拔出还在往下滴液体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残精,站起身整好衣袍,将几张皱巴巴的铜板丢在她身边的泥水里。铜板落在浅水里发出沉闷的扑通,溅起几滴泥水落在她眼角周围。“一百个铜板。你这个异乡女人值这点钱……明天给我送几条新鲜鱼来,就在你偷我叔父的河里抓。”他提着油灯走了。那些铜板散在她脸侧,一枚正好贴着她刚才被按进浅水而微凉的眼睑边,铜板面上水纹倒映着仍在晃动的星光。
阿尔忒莱雅躺在河滩上,裙摆卷在腰间,腿根还在无法自控地抽搐,阴道内壁仍在间歇性地痉挛着将残余体液排进泥水。她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着他精液和自己体液的粘稠正沿着股沟往下淌,和身下冰凉的河水混在一起。她望着头顶亘古沉默的星空,慢慢弓起脊背,把自己从冰冷的河滩上拖起来。后背的衣裳全湿透了,贴在她肩胛骨上往下淌水。她用指尖一枚枚捡起散落在草泥里的铜板,每一枚都在被从泥水捏出来后在指尖细细擦拭干净,握进掌心。铜的凉意从指腹渗入骨缝。她跪在河滩上,用冰寒的河水反复洗去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半干的体液,每一次搓揉都让被掐破的表皮下方渗出新的血珠……那是刚才墨涅拉俄斯的指甲留下的,在油灯光下看不到,但她的指尖能摸到那些细密的、火辣辣发痛的抓痕。但她始终没有停。洗完后她拧干裙摆站起来对着水面重新侧分好刘海,每一缕发丝都被她用指尖仔细拢到耳后。她没有召唤赫卡忒,没有拔出佩剑。她只是弯腰捡起掉在泥里的那几捆草药放回筐里,然后回村尾磨坊打包好行李。
然后她站在空屋中央,将那几枚擦得锃亮的铜板用旧麻布裹好塞进药筐最深处。夜幕还没有散去,但东边山梁已开始渗出极淡的灰白。她背起药筐推开门,赤足踏上碎石路,向着科林斯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