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暴雨倾泻而下时莉拉从座位上弹起来,跑向院子收晾在绳索上的床单。阿尔忒莱雅跟过去帮忙,穿过窄廊踏进半露天的中庭。雨水已经将几件还没收完的亚麻床单淋得透湿,莉拉踮着脚尖去够高处那条被风卷成一团的织物,手指刚碰到边缘,整个人就滑了一下。阿尔忒莱雅从她身后伸出手,稳稳按住那条床单,同时另一只手扶住了莉拉的后腰。
“谢了。”莉拉喘着气靠在她手臂上,湿透的发丝黏在额头,雨水顺着她的锁骨淌进衣领。她抬起眼,对上阿尔忒莱雅那双在雨幕中仍然黑得发亮的眼睛。然后她做了一件在这条巷子里做了二十年的事。她踮起脚尖,在阿尔忒莱雅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不是妓女对客人的那种职业性的挑逗,而是一种更安静的、试探性的触碰,像是怕碰碎什么。她退后半步,雨水从她睫毛上滴落。“抱歉……习惯了。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不付这个钱。”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她。雨水顺着她自己的高马尾往下淌,浸湿了肩头的亚麻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熟悉的躁动又在隐隐翻涌……不是阴阳失衡的后遗症,是在这雨夜中、在这条窄巷里、在眼前这个被岁月和水手们反复磨损却仍然会踮起脚尖轻轻吻人的女人面前,某种更深的、她不想承认的孤独。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莉拉脸上黏着的一缕湿发拢到她耳后。
莉拉将她的沉默理解为默许。她的手从阿尔忒莱雅的肩头滑下,隔着湿透的希顿长袍握住了她胯间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在龟头位置轻轻画圈,四指沿着柱身缓缓收紧,隔着布料也能精准地找到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你是外乡人,不需要报全名。”她低声说,将另一只手探进阿尔忒莱雅腰间已被雨水浸透的系带内侧,将长袍一层层解开,露出她白皙纤细却布满旧伤痕迹的身体,“在这座城里,只有水手才报全名。他们怕出海死在海上没人知道名字……你怕吗?”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她的阴茎在莉拉指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成深粉色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出清透前液混着雨水往下流。莉拉熟练地将她按在庭院的石墙上,雨幕将两人淋得浑身湿透。那些还在滴水的亚麻床单在风中轻轻摆动,偶尔拂过阿尔忒莱雅的肩胛。
莉拉蹲下身,将她的长袍从腰间褪下,然后含住了她的龟头。不是阿芙洛狄忒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专业口技,也不是珀耳塞福涅那种出于好奇的笨拙尝试……是一个在娼馆里干了大半辈子的女人,用她已经不再年轻的嘴唇,给一个她甚至不知道全名的外乡人做一件她知道怎么做的事。她的舌面压着冠状沟缓缓拖动,嘴唇裹紧柱身反复吞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捧着她囊袋轻轻揉搓。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在阿尔忒莱雅的耻骨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
阿尔忒莱雅仰头靠在潮湿的石墙上,闭着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莉拉的喉咙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壁在反射性地挤压她,但真正让她胸口发紧的是莉拉的手……不是握着她的那两只,而是那只在每次深喉时都会无意识地轻轻按一下她自己腰间钱袋的那只手。即使此刻,即使在雨夜的露天庭院里为一个陌生的外乡人口交,她的手指仍本能地确认着那个钱袋还在。
她射在了莉拉嘴里。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灌进莉拉的喉咙。莉拉没有躲,喉头上下滚动着将所有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将软下来的鸡巴从唇间退出,用手指擦去嘴角残余的白浊,在雨水中随意甩了甩手。她仰起头望着阿尔忒莱雅,在雨中笑了一下:“明天应该够给我儿子买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