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醉吧?”雅典娜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语调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像是只在乎战术推演的口吻,只是尾音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她的脚仍在持续运作: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时而用足弓压着柱身来回碾磨,时而用脚背轻轻拍打囊袋根部。她的手指在自己膝上不由自主地跟着脚上的节奏轻轻敲击,后背离开椅背微微前倾,嘴唇无意识地轻轻咬着酒杯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痉挛都顺着脚底传入自己的脊髓,然后从脊髓往下灌进子宫口,再被子宫口反射回阴道内侧……那股体液已经不只是在往外渗,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穴口往外涌,把膝盖窝内侧的皮肤都沾得反光。
“我……被雅典娜踩着……是雅典娜……在踩我……”赫菲斯托斯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已经带着醉意和情欲双重的迷蒙。就在这时,雅典娜的右脚忽然加快了节奏……脚趾死死夹住龟头用力一拧,脚背同时压着他囊袋根部往下碾。赫菲斯托斯整个人猛地弓起,膝盖撞上桌底发出“砰”一声闷响,嘴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低吼。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第一股高高溅起落在雅典娜足弓上,滚烫的白浊顺着她脚背的弧线往下蔓延;第二股力道稍弱射在她脚趾根部,黏稠的液体沿着趾缝流进脚掌内侧;第三股断续地流在他的小腹边缘和尚未褪下的工袍褶边上。雅典娜感觉到那股滚烫的黏稠触感从脚背蔓延到脚踝,自己也跟着浑身一颤……从足弓一路窜进后腰再从脊椎直冲后脑,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阴道内壁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忽然痉挛,从穴口涌出一大股清透体液浸透了裙摆和石椅面。她把他在脚下碾到高潮的同时自己也到了……压抑在心底的掌控欲和足底传来的滚烫触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嘴唇从酒杯边缘移开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吟。
阿波罗把七弦琴换到另一条腿上,翘起的二郎腿恰好挡住了他膝上被琴身压出的一道褶痕。雅典娜迅速将酒杯搁在桌上,用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端起桌面另一侧的酒壶给阿波罗也倒了一杯,动作流畅得就好像刚才的低喘只是被酒呛了一口。阿波罗接过酒杯,和她对视了一瞬……她的眼底还有未退的水光,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两个人,一个踩到高潮还装没事,一个被踩射了还害羞得不敢抬头,真是比打仗还费劲。但他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赫菲斯托斯说了句该醒酒了。
赫菲斯托斯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胯间的衣袍一片狼藉。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她,那张被熏得粗犷的脸被酒气和射精后的疲倦搅得有些发愣,可发愣里又浮着一层只有在锻造时才见得到的、认真的、专注的暖意。雅典娜正拿着布巾面无表情地擦拭自己被精液沾湿的脚趾……从趾缝擦到趾甲边缘,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在擦掉锻造台上的一滴油渍。
赫菲斯托斯端着酒杯慢慢喝着,感觉自己进入了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一种境界,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周围的一切清晰又模糊。隐约间听到阿波罗在对太阳神赫利俄斯咒骂,说要教训他一顿。
雅典娜却在旁边讥笑:“赫利俄斯能操控太阳上面的火焰,虽然不是太阳中心的,但也不是你可以相比的。”
阿波罗怒道:“我一定会找出一件宝物,可以制服赫利俄斯的火焰,然后狠狠揍他。”
“这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神奇的宝物啊。”雅典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