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始。直接伸手去碰他?那就不像醉态了。可继续等下去也没有更好的机会……赫菲斯托斯已经快把第三桶酒喝完了,再灌下去就不是放松警惕而是直接醉瘫在椅子上。她深吸一口气,将双脚慢慢抬高越过矮桌的边缘,左脚先到,碰到了赫菲斯托斯搁在桌下的手背……那只粗糙的、被锤柄和铁砧磨出厚茧的手背。她用脚趾轻轻拨开了那只手,就像拨开一块挡路的石头。
赫菲斯托斯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他的大脑需要比常人多几息才能反应过来,而在那几息里,雅典娜的脚已经重新抬高,越过他自己的膝盖,轻轻搭上了他大腿。隔着那件沾满炭灰的工袍,脚底那片柔软的足弓贴上他裆部那根尚在沉睡的鸡巴时,他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桌面上,酒液溅在阿波罗正在擦拭琴弦的布巾上。
“雅……雅……”他张了好几次嘴,只发出了这一个音节。雅典娜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叹息。隔着工袍感受布料底下迅速膨胀起来的形状,她的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她的左脚保持着踩在他大腿上的支撑姿势,右脚从大腿根部开始碾磨:先用前脚掌压住那片还软着的肉团慢慢画圈,再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一寸一寸地踩过去。
她感觉到那根粗短的柱身在她足弓下迅速苏醒……先是根部膨胀将工袍顶起一个帐篷,然后是整根鸡巴从一侧歪斜着翘起来逐渐将布料撑得紧绷。龟头的边缘在亚麻纤维下越胀越满,从一颗小硬块变成圆钝的凸起。她的右脚脚趾隔着工袍拨开顶端的褶皱,让龟头从领口边缘直直地弹出来。空气里立刻混进了一股铁与炭灰的味道。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与阿波罗交换了一个极短的、只有两人才懂的眼神。阿波罗正在擦琴,接住她的目光后手上多了新动作……把原本随意放在琴架边的布巾拿起来,仔仔细细地从琴身擦到琴弦,擦完又折起来擦第二遍,仿佛今晚最重要的事就是这把七弦琴的光洁度。雅典娜知道他已经读懂了所有暗语,也默许了一切。
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生涩的试探,不是初次时那种带着好奇与羞愤的碾踩……是熟练的、有章法的、从反复实践中练出来的精准控制。她的左脚保持着踩在他大腿上的支撑姿势,脚趾按在他腹股沟的凹陷处感受血液往海绵体的充盈速度;右脚则用足弓裹住他已经半硬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缓缓碾过,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让每一根青筋都在她脚底的触感中逐渐突起。她的脚趾蜷曲着剐过他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脚背在他马眼渗出前液时轻轻一转将黏液均匀涂满整个脚趾,然后再次踩下……这次是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同时足弓压着柱身根部来回碾磨。
赫菲斯托斯发出一声被酒精和快感双重压垮的闷哼,整个人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睑紧闭。雅典娜的脚底能感觉到他四肢的每一次失控……他的手指抠进扶手边沿的木纹,膝盖在桌下撞了好几次桌腿,脚踝绞在一起。他的阴茎在她脚趾间狂热地搏动,青筋的每一次突突都穿过脚底的筋膜直达她的会阴。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踩他而轻轻剐蹭花核边缘。那种将强大对手最脆弱的器官踩在脚下、完全掌控对方快感和羞耻的感觉,正是她最隐秘的渴望……她必须微微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才能把注意力拉回正事。
阿波罗瞥了一眼赫菲斯托斯胯间那只正在熟练运作的白皙脚掌,什么也没说,只是端着酒杯又给他满上,语调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再喝一杯,这可是狄俄尼索斯送来的第一批酒,别浪费。”赫菲斯托斯勉强睁开眼接过酒杯,手指抖得把酒洒了一半在自己胸口。他低下头,看到雅典娜的脚趾在自己龟头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便什么都顾不上,仰头把那半杯残酒灌下去,眼神更加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