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的属神引着他走进偏殿时,他看到雅典娜正端着酒杯和阿波罗对坐,两人面前摆着几只半空的酒桶。殿内没有他想象中的缠绵景象……两人隔着一张矮桌各坐各的,阿波罗一手端着酒杯一手随意拨着琴弦,雅典娜靠在自己的椅背上,银灰色的眼眸半垂着,姿态松散,但衣袍整齐得一丝褶皱都没有。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雅典娜从来不喝酒。她为什么忽然和阿波罗喝这么多?阿波罗看到他进来,对他眨了一下眼睛。赫菲斯托斯完全不知道那个眨眼是什么意思,只是憨憨地点了下头。
“你来了,过来陪我一起喝酒。”雅典娜将一只未开封的酒桶丢到他旁边的矮桌上,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脸上浮着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半拍,带着一种被刻意放大的豪爽。但赫菲斯托斯对分辨谎言实在没什么天赋,他只是愣愣地接住酒桶,看着雅典娜仰头又灌下一杯,酒液从她的嘴角溢出一丝沿着下颌滑进领口。
“雅典娜,你已经喝多了,还是别再喝了。”他不怎么沾酒……酒精会严重影响他的锻造大业,也不想她继续这样下去,便伸手想要去拿她手中的杯子。
“不喝酒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不喝酒的,我和雅典娜还要继续喝。”阿波罗也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掌拍在赫菲斯托斯伸出的手上,又对着他偷偷眨了下眼呵斥道。
赫菲斯托斯愣了愣,看着阿波罗那个不知何意的眨眼,又看了看雅典娜手中半满的酒杯,只好打开面前的酒桶,开始陪他们一起喝。他没有注意到,在他仰头灌下第一杯时,阿波罗与雅典娜对视了一眼,眼中透出微微喜意。
酒过数巡,赫菲斯托斯的脸已经涨成了暗红色,说话开始大舌头,手指握杯的力度也不太稳当,每次放下杯子都会磕到桌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阿波罗仍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劝酒,每次赫菲斯托斯放下空杯他就立刻满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倒茶,嘴里还时不时飘出几句关于赫利俄斯马车跑得太慢的胡话。雅典娜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透过半阖的眼帘观察着对面这个已经被酒精泡得反应迟钝的火神,心里却在反复碾磨同一个问题:接下来怎么开口才能不着痕迹?
直接提法则之火是不可能的……就算赫菲斯托斯醉到明天早上,他也会记得那东西是宙斯亲自锁进熔炉最深处的禁物。她需要他在完全放松警惕的状态下主动答应她一件事,而要让他放松警惕,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先让他满足。满足的方式……她很清楚是什么。她的脚趾在凉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阿波罗用余光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是又给赫菲斯托斯满了一杯。
她今天要做的事,本来就会让赫菲斯托斯惹来宙斯的不喜,这一点从普罗米修斯离开偏殿那一刻就已注定。她可以堂堂正正地命令赫菲斯托斯交出火焰……他对她的愧疚和爱慕足以让他犹豫,但不够让他背叛宙斯的意志。但用足交……她想起赫菲斯托斯上次在自己醉酒时亵渎自己、在锻造室里被自己踩射了两次,他那副被踩到高潮的狼狈模样,被踩射后那双眼睛里茫然而满足的、从粗犷面庞上浮出的涣散,以及事后他为了帮她打造那条链子连轴转了好几个日夜时锤柄上磨出的手汗……雅典娜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该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这是个机会:赫菲斯托斯对自己的足交毫无抵抗力,上次他射了两次,每次都在自己的脚下完全失控。如果用脚让他射精,他会在极度满足和疲惫的状态下完全放松警惕。
雅典娜在那张宽大的石椅上缓缓地、无声地脱掉了自己的凉鞋。赤足踩在冰凉的殿面石板上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石头凉得让她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她抬起双脚,将自己调整到一个可以在赫菲斯托斯和桌面边缘之间完全伸展开的角度,然后端起酒杯挡住自己微微泛起红潮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