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松软的泥土上,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后腰。这个姿势让德墨忒尔整张脸都埋在犁沟里,能闻到泥土深处的腐殖质腥甜和断草根流出的青涩汁液,她跪趴在那里双腿敞开,臀瓣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掐出的红痕。阿尔忒莱雅从背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鸡巴,龟头抵在她不停翕张的阴道口上,没有通知她,没有轻一点,整根撞入。德墨忒尔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溢出的、所有词句都被撞成碎末的悠长淫叫。那声音在空旷的休耕地上方回荡,惊得橄榄树上啄食野果的麻雀扑棱棱飞走。阿尔忒莱雅在前面好几回深插后就俯身贴着她耳廓用轻而慢的节奏细数起上次从窗台上观察到她最喜欢什么体位:“你喜欢被反绑双手跪在干草堆上,你喜欢从背后揪着头发往里撞,你那次被哈迪斯揪着发髻在花园里操得哭了还在笑,你喜欢粗暴。”德墨忒尔把脸埋进泥土深处,双腕在阿尔忒莱雅的钳制下不住发抖,却大声嘶喊让她继续说。
阿尔忒莱雅放开她的一只手腕改为揪住她早已散落到肩膀的粗长金辫,另一只手将她的腰往自己胯骨的方向猛拽。她撞得越来越深,龟头每次碾过早已被反复撬开的宫颈口都让德墨忒尔臀瓣和腰间所有软肉同时颤出一层浪潮,她前面悬空朝下乳尖擦在泥土上磨出淡红,被阿尔忒莱雅从背后不断扯住发辫弓起头,她张开嘴却已喊不出任何完整词句,只是嘴角淌下自己唾液拉出长丝。阿尔忒莱雅又把她翻过来再次从正面压入……继续她在嘴里的所有粗俗荤话:说丰收女神被操透透,比宙斯前几天干她时还深,问她要不要把她翻回踩碎的麦秸秆上让所有蚂蚁都爬过她腿根。德墨忒尔在她最后凶悍冲刺时仰头朝天对着飘过的白色秋云高声呼着,“比那个铁匠还猛。”连她自己都忘了喊出的是阿尔忒莱雅还是只在这孩子身体里同时存在的那颗属于另一次元心灵。阿尔忒莱雅最后在她阴道深处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同时自己也第一次在那片被她用手指一遍遍碾过的田埂地脉下以凡人的身体射出一场纯粹属于丰饶的回响。
她在自己痉挛余波里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顺着犁沟往下渗进那些明年春天会长出最茂盛麦穗的泥土里。她躺在她身侧揪了些断草盖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德墨忒尔闭了好一会儿眼,转过头问她扮作伊阿西翁死去的时候会疼吗。阿尔忒莱雅轻轻笑了笑说明天会有雷电劈我,你到时候只要装作悲痛,宙斯不会发现。她把头靠进德墨忒尔温软的肩窝,闭着眼,感觉到丰收女神的手轻轻抚过自己散落在泥土上的黑发。德墨忒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她用自己深绿长袍的剩余裙摆慢慢擦掉阿尔忒莱雅腿间仍在往下淌的残精。两人在翻耕三遍的休耕地上又躺了很久,直到秋风吹起大片大片干枯的麦茬从犁沟上方飞过去。
第二天,宙斯的雷电劈在克里特岛那片三次翻耕过的休耕地上。凡人青年伊阿西翁倒在犁沟里,没有挣扎,没有求救。德墨忒尔跪在田垄边捧起他被雷火烧焦的衣角,将自己的脸埋进那片还残留着阿尔忒莱雅气味的布料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她的眼泪滴进犁沟,和昨夜的残精混在一起渗入泥土。远处,阿尔忒莱雅早已隐去身形倚在橄榄树下,望着阿姨在暮色中为自己披上哀悼,又望向手中那枚北极星胸针……她让赫卡忒替自己保管,等这一趟苦旅走完,再从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下走回去。
……
众神大殿之上,诸神多番讨论,并在宙斯的强硬态度下,终于得到了对普罗米修斯的判罚,这个判罚由丢失法则之火的赫菲斯托斯前去执行。
盗火者普罗米修斯,将被铁链缚在山崖上,雄鹰日复一日啄食他的心脏三万年。
火神赫淮斯托斯押解着普罗米修斯,心中暗恨不已,他并不傻,事情发生之后,就知道了雅典娜与阿波罗肯定是普罗米修斯的同谋者。
否则的话,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