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的交谈渐少,沉默渐长。阿尔忒莱雅靠在田垄边一株老橄榄树的树干上,德墨忒尔站在他对面。她看着那张脸……比几年前更棱角分明,但侧分刘海下的眼睛还是那样亮。她想起上一次他们这么靠近时,她在装睡,他在她的睡裙上射得到处都是,女儿趴在她背后,用手指替她清理掉了所有痕迹。她那时候不能睁眼,现在能了。她伸出手,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眉心沿着鼻梁缓缓滑到嘴唇,在唇珠上轻轻按了一下。阿尔忒莱雅吻了她的指尖。然后她将她推倒在松软的泥土上。
阿尔忒莱雅的后背陷进翻耕过三次的犁沟,松软的土块被她肩膀压碎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泥土还残留着秋阳的余温,透过薄薄的亚麻布料渗进她的肩胛骨,像被一整季丰收酝酿出的天然温床。德墨忒尔跨压在她身上,深绿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丰满得让整个奥林匹斯为之侧目的乳房……乳尖饱满微拱深色乳晕布满细密的小颗粒,在空旷的秋风里逐渐皱缩成硬挺的结。她俯身含住阿尔忒莱雅的嘴唇,不是试探性的轻吻,不是阿姨对晚辈的慈爱,是女人对女人、神对神、丰收女神对方向与道路之神的、憋了许多年不曾张嘴的深吻。她的舌尖直接抵开阿尔忒莱雅的齿关,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在田垄边尝过的新麦穗微甜的粉浆,她把这个味道完整地灌进她嘴里。
阿尔忒莱雅被她吻得后脑勺深深陷进土块里,双手本能地攀上她后背,手指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攥紧又松开。她还能理智地思考不到片刻,就被德墨忒尔沿着下颌一路吻到颈侧、锁骨、乳沟……她隔着素白亚麻衣袍含住她的乳尖,把她胸前那小块布料用唾液浸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那颗淡粉色的乳头正在她舌下逐渐硬挺。她一边舔一边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开始倾诉,说上次在宫殿窗台下看到阿尔忒莱雅一脸痛苦又痴迷地拿手指插自己、用了许久才在偷窥中碾出高潮,自己就蹲在她面前的稻草堆后捡起她留下的所有湿痕。她把手指从阿尔忒莱雅早已被两人接吻时自己勃起顶出布料的阴茎根部往上缓缓推到龟头下方的沟壑,拇指在那里画圈,嘴角翘起,想起那次她让女儿拽自己的手帮她套弄,自己只能装作睡着偷偷把手腕下边那块皮肤永远熨帖在阿尔忒莱雅某个瞬间的挺动频率上。她说自己忍了每一次,所以今晚不想再忍。
阿尔忒莱雅握住她的手腕翻了个身将她按倒在泥土上。德墨忒尔丰满的身体陷进犁沟,深绿长袍被从肩头扯到腰间露出整片被秋阳晒成蜜色的柔软胸脯和小腹上那些象征着丰收的圆润弧度。她仰头望着压在自己上方的阿尔忒莱雅……她的黑眸里没有了刚才乖巧的甜甜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这个小家伙脸上见过的、冷静而精准的审视为她设计了接下来所有的节奏。她扯开德墨忒尔的腰带褪去她堆积在腰间的裙摆,她用手指分开她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阴唇,那里深色充血厚实,能清晰看到每一道被皱纹包裹的肉褶都在主动泌出黏稠体液。她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小穴里试了试,德墨忒尔仰头对着天空发出一声被填满却又嫌不够的沙哑低吟……她从来不喜欢太温柔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