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继续往下。她的舌尖从会阴移到阴茎根部,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从下往上缓缓舔过,舌面压到冠状沟时停住,对着那颗正渗出透明前液的马眼轻轻吹了口气。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猛地弓起,鸡巴在阿芙洛狄忒唇边直直地弹跳了一下。阿芙洛狄忒低低地笑了,然后张开嘴,将她整根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喉咙在深喉时自然收紧,龟头被壁肉裹着往深处咽。她一只手扶着阿尔忒莱雅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囊袋轻轻揉搓,指尖偶尔滑到更后面,在她从未放松过警惕的菊穴口打着圈。
烛火不知何时又被窗外的风吹得闪了一下。寝殿里只剩两种声音:阿尔忒莱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阿芙洛狄忒每一次深喉后缓缓退出时嘴唇与柱身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到我了。”阿尔忒莱雅忽然坐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压进软绸堆里。她跪在阿芙洛狄忒双腿之间,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她那两瓣早已湿润的阴唇。阿芙洛狄忒的阴唇是极浅的粉色,充血后微微翻开,花核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穴口正缓缓往外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臀缝往下淌。阿尔忒莱雅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整个阴户。不是轻柔的舔舐,是带着这几年所有思念和压抑的、用力的吸吮。她的舌面压着整个阴户从下往上反复拖动,从会阴一路舔到花核,每一次舌尖碾过花核边缘都让阿芙洛狄忒全身痉挛。她将阿芙洛狄忒的腿分得更开,嘴唇裹住那颗早已充血颤动的花核用力一吸……阿芙洛狄忒发出了一声她从没听过的、压抑得颤抖的哽咽。
她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阿芙洛狄忒早已湿透的穴口打着圈,迟迟没有进去。阿芙洛狄忒睁开那双被情欲蒙得发红的碧眸,哑着嗓子问她在等什么。“在你进去之前,你的心跳已经比刚才快了整整一拍。”她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俏皮,“我很满意这一点。”
然后她挺腰顶了进去。阿芙洛狄忒仰头对着月光洒满的穹顶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呻吟,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痉挛着绞紧了柱身。她们抱在一起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卧榻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爱液洇湿身下的床单,烛火与月光在两人淫液的反光上交错流转。阿尔忒莱雅在射精前俯下身,额头抵着阿芙洛狄忒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柔软:“以后每过一段时间我就回来。”
阿芙洛狄忒抬起手抹去她眼角那道被剧烈快感激出的生理性泪痕,然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让她最后的冲刺全落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她贴着她的耳畔,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痉挛中说了一句极轻极低的话:“回来的时候,神殿门前的石阶要你自己扫。我只负责在床上等你。”
激情过后,阿尔忒莱雅怀抱着自己的妻子,一边把玩着她完美如珠玉般的手指,一边笑着说道:“听说你在奥林匹斯山上,把阿瑞斯那小子教训了一顿。”
阿芙洛狄忒挪了挪身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阿尔忒莱雅怀中,轻声笑了一下。事情要从数日之前说起。
那天阿瑞斯又来了。他穿着一身擦得锃亮的青铜胸甲,披着深红色的战袍,自以为英武不凡地推开阿芙洛狄忒宫殿的殿门。自从阿尔忒莱雅离开奥林匹斯,他便认为自己的春天终于来了。这个黑发黑瞳的煞星不在,她那根吓人的射日弓也不在,美丽的爱神独守空房,岂有不动心之理?他已经想好了台词……先寒暄天气,再抱怨赫拉逼他娶厄尼娥的婚事,最后缓缓道出中心思想:你的床榻如此宽大,一个人睡不觉得冷吗。
可他刚张开嘴,台词还没念到一半,阿芙洛狄忒连眼皮都没抬,斜倚在卧榻上懒洋洋地弹了弹指甲:“那张黄金椅子的漆蹭掉了没有?坐的时候小心点,那是我夫君的。她说阿瑞斯要是敢碰,下次就用射日弓钉在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