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回来,比以前瘦了。”阿芙洛狄忒的手指沿着阿尔忒莱雅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数,指腹触到腰侧时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阿尔忒莱雅在人间走了好几年,皮肤还是那样白皙,但身上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紧致了,腰侧那道她熟悉的小小弧线已被削平了不少。
“在人间走多了,哪有时间好好吃饭。”阿尔忒莱雅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她低头看着妻子那双碧色的眼眸,看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被月光切成两半的脸,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这几年她走过神殿、走过娼馆、走过数不清的农田和码头,被人操过,也操过别人,被人按在泥水里一枚一枚捡铜板,也在冥河岸边替永远渡不了河的亡魂指路,可她心里最软的这一块地方,一直没有变过。
“我以为你会留在奥林匹斯。”阿芙洛狄忒轻声说。她的语气很平稳,可阿尔忒莱雅听出了她弦外之音……我以为你还要很久才会回来。
“想你了。”阿尔忒莱雅低下头,嘴唇贴上阿芙洛狄忒的额头,停了一会儿,“也想其他人。但这次是专程来看你。”
阿芙洛狄忒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掌轻轻地贴在阿尔忒莱雅的左胸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自己的掌心下有节奏地跳动。然后她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这个吻不像从前那样技巧纯熟。她的舌尖带着急切的力道撬开阿尔忒莱雅的齿关,唇瓣碾着她的下唇反复吸吮,发出细细碎碎的、湿润的声响。阿尔忒莱雅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用力地往自己这边压,两个人在软绸堆里又翻了一个身。
阿芙洛狄忒跨坐在她腰间,将散乱的蓬松金发撩到一侧,低下头望着她。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锁骨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小腹。手掌覆上那条肌肉之间的浅沟时,她抬起眼,碧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嘴角勾起一个只有阿尔忒莱雅才看得懂的弧度……她想要她。和从前一样想要,却又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地想从她这里得到更多。
她俯下身,含住了阿尔忒莱雅的乳尖。舌尖带着微凉的湿意划过乳晕边缘,然后整张嘴将乳头吸进温热的口腔深处,舌面压着乳孔缓缓打圈,同时另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了阿尔忒莱雅已经半硬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边缘熟练地画着圈,四指沿着柱身缓缓收紧又松开,掌心贴着她自己上一次高潮后残留在她耻骨上的玫瑰油轻轻滑动,触感滑腻而温热。
阿尔忒莱雅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插进阿芙洛狄忒蓬松的金发里。阿芙洛狄忒的嘴唇从她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肋骨的弧线,滑过小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纹理。她的舌头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双手同时将阿尔忒莱雅的双腿分得更开。她的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移……不是快的,是极慢极轻的,从膝盖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吻,舌尖偶尔掠过皮肤上那些在人间游历时留下的细碎擦痕,像是要把她这几年在外面吃的苦都尝一遍。阿尔忒莱雅的腿根开始微微发颤。阿芙洛狄忒的嘴唇终于贴上她阴囊下方的会阴,舌尖轻轻一压……她整个人便像被电流击中般弹跳了一下。
“你这里又敏感了。”阿芙洛狄忒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那片被舌头弄湿的皮肤说话,呼出的热气让阿尔忒莱雅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说话……你继续。”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软糯的颤音,耳根烧红了一片。她明明已经在人间走了好几年,能单手劈开山壁,能引渡冥河的亡魂,可每当阿芙洛狄忒用这种方式碰她,她就还是那个在新婚婚床上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刚刚成婚不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