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暴露。绝对不能暴露。她现在是阿瑞斯,阿瑞斯被雅典娜揍是家常便饭,阿瑞斯被雅典娜打从来不还手……不,不是从来不还手,是从来还手也打不赢。她不是来跟雅典娜打架的,她只是运气太背了……这个可怕的女人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举起双手做出防御姿势,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像模像样的哀嚎,可雅典娜根本没听。雅典娜的手已经揪住了她的腰带,脚踝一勾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石板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涅墨西斯仰面摔在地上,后脑勺磕上冰凉的石板。阿瑞斯的短袍摔得向上掀起露出了大腿内侧粗壮的肌肉曲线,汗水从额头流进颈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拼命在记忆里搜寻阿瑞斯每次被雅典娜揍时的反应……他会骂“雅典娜你给我等着”,他会举起双臂挡住自己的脸,他会趁雅典娜换气的间隙试图翻滚逃脱。她一一照做了。可不管她怎么骂怎么挡怎么躲,雅典娜的手肘与膝盖总是比她快。
直到雅典娜的脚踩了上来。
不是踩胸口,不是踩喉咙。是踩在她双腿之间……那个阿瑞斯每次和雅典娜交手到最后都会被踩的位置。涅墨西斯在那一瞬间心脏几乎停跳……还好她在出发前多留了一手。嫉妒女神拥有变化形体的能力,她预料到了可能会发生任何情况,所以在化身阿瑞斯时特意在袍下预留了男性的性器,那根阳具此刻正贴着裤裆内侧处于半软状态,从外观到手感都和阿瑞斯本人的一模一样。
雅典娜的脚底压下来。她今日赤足未着战靴,脚底温热的皮肤直接贴着织物的纹理碾过去,脚趾圆润,趾腹细腻,触在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的柱身上时,它的反应比涅墨西斯的意识更快……肉棒在雅典娜足底的温度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半软变成硬挺不到三息,包皮被充血的龟头撑得缓缓后退,露出肉红色的龟头边缘。
雅典娜低头看着脚下那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由自主勃起的“阿瑞斯”,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丝冷笑。她的脚趾开始动了……从柱身根部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缓缓往上碾压,每一根脚趾都在经过之处留下微湿的印记,趾腹蹭过冠状沟时故意停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脚下的阳具在她脚底产生的每一次强烈搏动,龟头的温度比趾尖更高更烫,马眼张开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她的脚心,黏稠又滑腻,让她的脚底每一次碾过龟头边缘时都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叽”。
涅墨西斯的意识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嫉妒女神……疼得浑身发抖,后脑勺还在嗡鸣,鼻梁上被雅典娜一额头撞出来的淤青已经开始泛紫,肋骨上不知挨了多少拳,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肌肉疼痛。另一半是阿瑞斯……不,不是阿瑞斯,是她变成的阿瑞斯的身体。这具身体被雅典娜的脚踩得发出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闷哼,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龟头跟上她脚趾碾压的节奏。她甚至听见自己发出了阿瑞斯式的声音……“你……嗯……你给我等着……”……沙哑、凶悍、却带着压不住的粗气。作为报复,她决定把计划中要说的台词从善意的提醒改成恶毒的预言:“神王娶的……那个凡间女人……会……夺走你父王的全部宠爱……等她生下孩子,你在宙斯眼里连脚底下的污泥都不如……”
她没能说完。雅典娜把脚掌整个压在阴茎上像踩灭一根蜡烛般碾过龟头,然后又恢复,然后用力。她的足弓完美地包裹着柱身,五根脚趾灵活地轮流轻点马眼、冠状沟,再沿着青筋的纹路滑回根部。每个动作都精准得让人毛骨悚然。可她自己却心不在焉。
涅墨西斯在她的足交下射了。精液从囊袋深处猛然泵出,一股接一股打在雅典娜的脚背上。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流,流进趾缝里,又从趾缝间溢出来滴在石板上。射得很多,很稠,和平时阿瑞斯被她踩射时一模一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可她不知道,雅典娜根本没有在检查她的破绽。雅典娜低头看着脚背上那些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浊液,月光从窗棂斜斜照在她的脚面上,那些精液在她脚背上反光,温热的,浓稠的,正在缓缓冷却。她动了动脚趾,趾缝间的精液被她挤得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她看着这个画面,等着自己身体里涌起那股熟悉的、踩射阿瑞斯之后总会出现的奇异悸动。
膝盖没有发软。呼吸没有变深。小腹深处……什么都没有。那种被她仔细隐藏了许久的、将强大对手踩在脚下碾压最脆弱器官、让他在肮脏的体液和沉闷的喘息之间扭曲却又无可奈何的快意,没有来。
雅典娜微微皱了一下眉。把脚从“阿瑞斯”的下体上收回来,随手扯过一块亚麻布擦拭脚背上还没干透的精液,动作利落如常。只是擦到第三下时她停了片刻……她想起上次也是同样的阿瑞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那次她踩下去时膝盖微微发软不得不偷偷扶住窗台,可她明明没打算让他发觉。她以为他一直不知道。那次对着阿瑞斯离去背影说了句什么也无所谓了,她当时心跳得很快。
可今天没有。她把亚麻布丢在一旁,低头望着地上仍在喘息、表演得满头大汗的“阿瑞斯”,银灰色的眼眸异常清醒,清醒到连一丝兴趣都懒得掩饰。不。不是对他厌烦了……是她自己在变。她正在忘记如何从败者的耻辱里汲取满足。她把亚麻布放到一边,垂眼扫过地上的“阿瑞斯”,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恼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冷淡,以及被这冷淡逼得无处可逃的真实困惑。
涅墨西斯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渗血的鼻子,用标准的阿瑞斯语气狠狠地丢下一句“你等着”。然后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急得连斗篷刮在门框上都顾不上。雅典娜没有拦她。她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脚,脚背上精液已经擦干净了,可脚趾间那种黏滑的触感好像还在……不,不是触感,是记忆里触感的对比。上次很烫,这次也很烫。上次很满足,这次没有。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会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反复回想这个画面。
涅墨西斯逃出偏殿后靠在廊柱上拼命喘息。她知道雅典娜有些不对,但那究竟是什么,她此刻顾不上了。手指在抖,是疼的,也是吓的……那个女人太可怕了。但至少挑拨的话说完了。她缓缓扬起紫色的指甲刮过自己变成阿瑞斯后粗壮的下颌线,丑陋地扭曲着脸冷笑道:一个不够,再去下一个。赫拉也得生气才行。她之前看赫尔墨斯那个小家伙的眼神就令人作呕……那个多情的信使,见女人就笑,见母亲也笑。她得让赫拉动手。不用挑拨宙斯和凡人,她的目的就是把所有被宠爱的、被捧在手心的人都一起拽进火里。
她知道欺骗女神阿帕忒手中有一条腰带,能让持者获得爱情,也能让持者释放爱情。嫉妒女神站在不远处的虚空中,看着赫拉踏进了那座由谎言砌成的宫殿,这才翘起薄利的嘴角,转身钻入黑色的风里,向更浓的夜色飞去。